另一宇宙来的人

手上有佛

关于「手上有佛」的事,我第一次是从C先生那里听到的。C是玄学大师,当年曾为著名气功师人体数字功发明者石凤芝老师分析手纹,指出过石的手上,有一尊弥勒佛,故其功力非凡。以后,也曾多次见C先生为一些气功界著名人士分析手纹,时常予以指点——你练的是佛家功还是道家功,是适合练哪类功,手上有无成功符号,修练可达何等程度云云。像当年C先生给魏天波看时,就指出其手上有两尊活佛,故应有世界级水平。这种事,都是通过皮纹、手相分析的,而这里我要向各位介绍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手上有佛」。

那还是第二届国际气功会举行前的事。一九八九年春,西安南郊的大兴善寺热闹非凡,国际气功科学联合会在这里设立国际气功会的筹备处,《气功与体育》杂志社也在这里,自然而然,这里就成了气功师和气功爱好者经常出没的地方。当时我任《健康报》驻陜专职记者,因和《气功与体育》杂志社社长,也就是现在的国际气功科学联合会秘书长郭周礼先生较熟悉,他委托我为大会负责宣传的人之一,也就常来这里走动。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大概是星期天吧,许多人都慕名来兴善寺找气功师学功法,求医病。我带着阳子来玩,在一群人穿行时,突然听得有人喊「韩老师」,回头看时却是冬生。

「哟,阳子也来了。」冬生与阳子是老熟人,他原本于气功、手相都很熟,我们常在C先生那里见面。冬生特别喜欢和有特异功能的孩子玩,常叫C先生的女儿C小姐指导他练气功,见了阳子,自然要问几句话。阳子呢,觉得冬生挺好玩,虽然闭着嘴没说甚么,却也露着微笑。

我和冬生聊起来。看到诚心前来求医的人熙熙攘攘的,突然想起前段有人给我提起一位气功师。

「哎,冬生,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个叫田瑞生的气功师?」对新听到的气功师名字,我总有一种好奇。

「这个人我见过,怎么啦?」

「听说这人的行迹挺古怪,为人极好,给人治病疗效也不错,就是吃饭比较怪。治了病,别人请他吃饭他不吃,平时就吃白水煮挂面。走到哪里背一个锅,背一包挂面,一次能吃一锅呢!」我把听到的传闻告诉冬生。

「这我可没听说过,只见过他,是个老头,人挺好的。」冬生对此种传闻颇感新奇。因气功师中许多人给病人治了病不管有没有效,都是要收费的,理由是「发了功」,要补充能量,起码得要点营养费。至于请一顿美餐更是理所当然,像田瑞生这种行迹确乎少见。

「功力怎么样?他有没有特殊的地方?」我总希望每个气功师都有自己的绝技,令人一见就有一种震撼,同时为中国能有这样的奇人,这样高深的学术而感到自豪。

「治病不错,疗效大家反应都挺好。功夫是有的,听说能变香气,还有……」说到这里,冬生停下,忽然想到甚么似的突然对阳子说:「阳子,我请你看一样东西好吗?」

「我啥也看不见,我啥也不懂,我啥也不会!」阳子最怕别人叫她「看」甚么,也不愿搞那种事,直往我身后躲,尤其是在公众场合,发越发显得胆小,那时她还不到七岁。

「没甚么,别害怕。这一样东西可是你最想看的!」冬生很会和孩子玩,两句话就把阳子哄住了。

「你要看甚么?」阳子问。

「你看我这手上有甚么东西没有?」冬生说着伸出一只手,手上空空的,张开手掌仿佛要叫阳子与他看手相似的。

「这家伙搞的甚么名堂?」我暗自纳闷。

「有东西没有?」冬生又问。

「有呢。」阳子看了看手点点头说。

又是一次怪事,我不由自主伸长耳朵听着,我想,莫非阳子在甚么时候无师自通会看甚么手上符号了?

「是甚么呀?」冬生笑咪咪地又问了一句。

「是三个佛!」阳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

「甚么?手上有佛?你说仔细点!」我不相信阳子居然也会看甚么佛了,她从没学过手纹之类,而且是「三个佛」!

「对,没错!继续说!」冬生很兴奋冲着阳子直点头。

「左边的这个穿着红衣服,右边这个穿着咖啡色衣服,中间这个穿的是黄衣服,就在这儿!」阳子指点着冬生的手说。

「没想到,挺神的!」冬生连声夸奖阳子,又说:「这田瑞生看来确实是有些高功夫!」

「这和田瑞生有甚么联系?」我不明白眼前的事会和那个古怪的老头有甚么牵连。

「是这样的。」冬生讲起来。他原先见到田瑞生时,同田谈了许久,最后田叫他伸出手,田用自己的右手剑指在离冬生手半尺远地方的向冬生手掌画着甚么,边画边口中念念有词。画了大约一两分钟,画完后告诉冬生:」从此以后你手上就有佛了,你可以成为佛家的人,这三尊佛已坐在你手上了。」还告诉冬生,左边是甚么佛,右边是甚么佛,中间是甚么佛,冬生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甚么也没有,在看老头挺认真,他暗自想不是老头精神有毛病就是愚弄人,明明手上甚么也没留下,大白天说瞎话,甚么手上有佛,哪来的佛?没想到今天在阳子这里得到证实,真是只能怪自己眼光太差了,差点枉费了田瑞生老师的一片好心。

这又是一次奇异经历,我拉住冬生的手左右看了几回,无奈也是肉眼凡胎,一无所获,只好苦笑。

这件事发生的几天以后,我突然在《气功与体育》杂志社编辑部见到了田瑞生。他看上去五十多岁,不胖不瘦,个头挺高,留着几乎是和尚头一般的短发,人很和蔼。

「田老师久闻大名,我是健康报记者。」我做了自我介绍。《健康报》是国家卫生部办的,是卫生系统的权威性报纸,卫生行业可以说几乎无人不知,卫生与气功关系密切,一些气功师也愿和健康报的人接触。我同田瑞生简单谈了几句后,直接了当地说:「听说您功力很高,能不能表演一点让我开开眼界?」

「功力高不敢当,要看一看可以。」田瑞生谦虚地微微一笑,又问我:「有纸没有?」

我从皮夹里取出一叠稿纸递给他,他从上面撕下一张,左手执纸,右手食指与中指幷拢伸出,其他三指捏在一起,作一个剑指,在离纸半尺远的地方向纸上画着甚么,边画边口中念着甚么,大约一两分钟后,将画好的纸递给我,指着纸说:「你看这上面已经有三尊佛。」幷告诉我三尊佛的名字。

我拿着纸横竖也看不出它与普通稿纸有何异样,而佛更是子虚乌有。但是上次冬生手上的例子,我相信他的话绝非虚妄。然而看不见也不能装看得见,我没有那种本事,只好苦笑着摇摇头,告诉田甚么也没看到。

田瑞生既不感到意外,也不勉强我再看,丝毫也没有失手的奥丧和骗术被人揭穿的尴尬,他非常平静,像早在意料中一样,反而令我感到他道行的高深与人格的超凡脱俗。

「能不能另外表演一种?」我想看看还有甚么能令人感到「气功」存在的本事。

「可以。」田瑞生用剑指在离桌面二寸远的地方指着编辑部的桌面说:「这里会有道口烧鸡味!」

「气功放香!」我心中暗自叫起来,这是第一次遇到给我自己表演这种功的人,以前在一些气功报告会上见过气功放香,却从来没闻到过香气。我便调动了所有嗅觉细胞,在他手指指过的地方抽动鼻子使劲闻了闻。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别说鸡味,连任何别的味也没有闻到。

「莫非这香味也是普通人的鼻子闻不到的,也需要特异功能?」我对自己能否闻到香味有些怀疑了。

田瑞生听到我没有闻到香味,依然很平静,这平静又更加深了我闻香味是否需要特异功能的疑虑。但田瑞生接着又在桌面上另一个地方像刚才一样指了指,对我说:「这儿有羊肉泡馍味!」

羊肉泡馍是西北地区著名小吃,用上好的羊肉煮成汤,用白麦烙制成饼,将饼粉碎泡在汤里,其味甚香,一条街有几家羊肉泡馍馆会半条街都有香味。我对这种味当然是非常熟悉的,可是再用鼻子嗅时却依然未能享用。

「还是没闻到!」我只好老老实实告诉他,说这话时,我有点替田瑞生难为情,生怕他出了丑为难。

令我惊奇的是田瑞生根本像无事一样,似乎我闻到与闻不到都不是甚么重要的事,依然平心静气的又用手一指桌上放的一只绿色书包说:「茉莉花香!」

随着他手刚抬起,我立即凑过去闻,呵,一股茉莉花的清香顿时钻进鼻孔,不由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顿时浑身清爽了许多,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不由脱口喊了声:「好香!」接着,又连嗅了几下,想在享受一下那茉莉的清香,遗憾的是再也没有闻到。不过,那第一下我已确实嗅到了,到底是领略了田大师的功力。

随后我们又谈了一些练气功方面的问题。田瑞生当时练的是佛家智悟气功,还未像现在这样名遍中国。他现在已经将气功放香作为特色自创了「中国香功」,成为一代大师,人称「洛阳活佛」。由于其功法不讲太多的清规戒律,适应性甚广,在全国各地,随处均可见其子弟练习香功,其功德可谓大矣。

与田瑞生分手后,我将他曾画过佛的那张纸仍留在身边,回家后让阳子看那张纸,阳子又指出纸上画的是哪几尊佛,穿的何种衣服等等。

晚上,对这种神秘的讯息标记我又想了许久,我想到C小姐在画家王岩章家里看画时的情景,她指着那画上的河边说,那里有两个人,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胡说八道,因为画面上那个地方根本没画人,但王岩章却连连点头说不错,他原先在构思时,河边是要画两个人的。准备画全部画好再添人,以作画龙点睛式的点缀。谁知画成之后,一看画面没有人也挺好,挺自然。如果画上人可能还有点画蛇添足。到底画不画人,他有点犹豫。于是,拿着笔,在离画半尺远的上空做了一遍画人的动作,只是未向上面实画。最后,还是决定不画为妙。

没想到这种意念竟会被C小姐测出来。谁能说意念没有力量?谁又能讲意念讯息不能保留?这意念讯息保留下来的机制是甚么?为甚么只有C小姐,阳子她们能看到?看来在我们熟知的能量传导、标记的常规方法以外,还有尚未被人们认识的路径,这条看不见的路径宛若经络存在一样是无庸置疑的。

惊人的智慧量级

鉴于阳子有种种不同于一般孩子的特点,我想教她学一些数术常识,便开始教她阴阳学说。

「左为阳,又为阴,男为阳,女为阴,上为阳,下为阴……」我教阳子,只能是顺便时进行。在我带她去母亲家的路上,她坐在自行车的横梁上,我就开始教她。我怕讲得多了她记不住,就先讲了阴阳的关系,这是一切数术的入门之学。

「懂了,爸爸。」他似乎不太注意我讲甚么!,竟然唱起歌来。

「唉,不争气,叫甚么不学甚么!」我说。

「爸爸别生气!你刚才说的我早就记住了。不就是阴阳两个字吗 ?」他回过头来诡秘地一笑。

「那我再教你卦吧,八卦,干坎艮震,巽离坤兑,跟我读。」

「干坎艮震,巽离坤兑。」她心不在焉,四处张望,口中念着,我知道她幷没有用心学。

「你这孩子,大人教你时要专心,哪有这样学习的?」我训斥道。

「对不起,爸爸,别生气。我只是觉得学这些东西没有用。」阳子不发火,笑嘻嘻地说。

「怎么会没用呢?妳看C老师,邵伟华邵老师,他们不都是用这个的吗?」我能没改脸色。

「那C小姐为什么不用学这些呢?」阳子反问道,当然她指的是C先生的女儿。

「她当然不用了。不过学了也没坏处,学问总是有用的。」我开始撤退了。

「告诉你吧,爸爸,你们这一套我们是不用的。因为你们用的是死卦,甚么这个代表这个,那个代表那个,没多大用处,当然也能算准。可是我们用的是活卦,活卦是变化的,随时变化的——跟你说你也不懂。只有活卦,才最灵。」阳子不慌不忙,趴在车子头上,头也不回地说。

这「死卦」、「活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所谓「死卦」,我想是指卦的内函意义是确定的,卦的数理是确定的,而卦的推演规律也是确定的,唯其如此,人们才能掌握应用的。如果是「活卦」卦的内函意义若是灵活的,数理是灵活的,推演规律也是灵活的话,那又如何运用呢?不可思议!

「你能不能给爸爸讲得明白些,甚么是活卦?」形势急转直下,转眼之间,反而变成父亲向女儿讨教了。

「活卦就是活卦,给你讲你也听不懂。」阳子摇摇头。这句话使我想起了C小姐一次给一外商预测时的情况。当时C小姐说那位外商有一个很高的理想,外商很震惊。后来我问她如何得知,她告诉我,当时她在脑海里看到一只雄鹰冲天而起,所以就知道对方有一个很远大的理想。鹰和远大理想之间有甚么关系?这是我们一般人所不能理解的。而C小姐另一次在给一个人测时,脑海里则出现了一只小老鼠,于是她告诉对方,对方是从事一种黑道行业的,因点中要害,亦令对方大惊失色。老鼠与黑道行业又有甚么联系?我们亦不可知。或许这种象征性的图案符号是她们自己才能理解的秘密语言,也许「活卦」就是只有她们自己才能理解的灵活的密码体系。即便如此,每次出现的图像之类也不会是相同的,她们却能够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说出其意义,这也需要相当量级的智慧,一般人是不具备她们这种灵性的。「阳子,你能不能想点办法,教教爸爸,我也很想学那种活卦!」做父亲的开始求教了。

「我也很想教你,可是没办法给你解释。那种是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明白的。叫我说,我也没法说。我说出来,你也一点听不懂。唉,没办法!」阳子叹口气,好像我是个世界上最笨的笨蛋。

过了几天,我又带阳子去母亲家,突然想到上次教她的「阴阳」概念,就问她忘了没有,她说没忘。我又开始给他讲阴阳关系,想帮助她复习一下,加深记忆。没想到阳子嘲笑我说:「爸爸,你别跟我讲这些了,我在读的经里早就学过了。连桌子板凳我都能分出公母来呢!」

一听这话,我不言语了。我分不出桌子板凳的公母,还有汽车自行车这类东西,从整体上还把握不住何为阴,何为阳,也没听到数术界哪位同行有这种本事。既然她敢吹这种牛皮,一定有很扎实的功底,这一点我是相信的。她接着就告诉我,甚么汽车是公的,甚么汽车是母的,等等。那种抽象概括的本事,我自愧不如。

「阳子,爸爸带你去做双眼皮吧?」我换了话题。

「不!我才不做呢!长甚么样就甚么样,干嘛要做?」她回过头来,瞪大眼,坚决反对。

「你看,你这双眼睛有多怪。生下来的时候是很好看的双眼皮,长着长着就变成单眼皮。现在有时候双,有时候单,有的时候一只双,一只单,不搞成一样的不好看!」阳子的眼皮的确很怪,做双眼皮的想法我早就有。

「那就让它全变成单眼皮!」阳子语气坚定地说。

「为什么?双眼皮好看,女孩子都喜欢双眼皮,你为什么喜欢单眼皮?」我知道阳子虽小还是很爱美的。

「她们根本不懂!你知道吗?佛都是单眼皮的!为什么?单为阳,双为阴,双眼皮就没有单眼皮容易修练成佛!」阳子理直气壮,词语连珠不断,一口气说出这番道理,这倒使我吃了一惊。阴阳辩证的道理她不仅明白,而且会实用,且又观察得如此仔细,令人震惊。做父亲的怎么也不会想到,单眼皮的人竟还会有如此值得骄傲地方,可为白做了几十年单眼皮的人。

还有些时候,阳子往往徒然会像一个道行极高的人,说出一些令我内心很震惊的话。

一次,一位久经革命生涯的老干部,想知道未来自己的命运,请我看手相。我道出他以前一些重要经历,又指出以后当注意的事。这位老干部言谈之中,对自己的一生感到非常不满。唉声叹气地去了。他走之后,我对阳子说:「唉,可怜的人呵,至今还在糜子地里呢!」

阳子问:「爸爸,甚么叫糜子地?」

我告诉阳子,糜子地就是庄稼地。

「这话是甚么意思呢?」阳子又问。

我又说,这意思是很明白的,就是说,这位老干部,像是躺在庄稼地里一样,看不透世界,眼前只有头顶那巴掌大的一块天,所以老想不开,怨天尤人。

阳子听了这话,眨眨眼睛:「爸爸那你在甚么地方呢?」

「爸爸是在天上看人间,一切都一目了然。」我作出高瞻远处瞩的样子,心想,我比这位可是高得多了,自信应该属于一流高人的境界。没想到阳子听完,没说甚么话,只是淡淡地一笑,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一丝不太服气的样子。

「怎么,爸爸还不高吗?」我看出她的诡秘神情的潜台词,感到意外。

「高是高,但还不是最高。」果然不出所料,阳子瞥了我一眼,扬起下巴说。

「还不是最高?最高的应该站在甚么地方看?」不能想象,还有比我这种境界更高人还存在,且阳子心里看上去似乎很有数。

「最高的是根本不用看,心里全知道。」阳子下巴扬起,眯着眼看着我冒出一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话。

是呵,大道既得,一切当在心中。我顿时哑口无言。

根据我与诸位玄学大师的数年接触,从他们的谈话、思想及其实际预测当中受到的启发,促使我对所有预测学的机制进行探索,研究、反思。经过较长一段时间的思索,终于悟出预测学的基本原理。这就是我在《中国当代预言家》第五册当中写的最后一章——《宇宙万有相似论》,我认为那个提纲式的东西,反映了当代预测学的基本原理,揭示了一些带有普遍性的理论问题,可以说是我从事玄学研究五年多来的思想总结。我当时自鸣得意地认为这个原理如果搞懂了,对学玄学的人,特别是想入门的人,是大有好处的。于是,有一天我很自得地把我的理论讲给阳子听。我以为,她这种小孩,要想听懂我几年的思想总结,特别是里面还有些带有哲学思想的东西,一定很困难,可能会听不懂。但是只要有用,我还是要下决心耐心地讲给她听的。我开始讲预测的原理是相似,相似是一种宇宙间普遍存在的现象,而任何卦都是靠这种相似性才能进行预测,手相是相似原理,面相是相似原理,风水也是相似原理,八字,星象……都是相似原理……因为事物之间有这种相似,才能用现在发生的事去预测将来要发生的事……我讲得很起劲,正准备一层一层深入下去讲给她听。

「爸爸别讲了,我早就就懂了!」阳子很不耐烦,从我身上跳下来。我们是在厨房里坐着进行秘密会谈的。

「懂了?」我还没有讲完,她居然已经「懂了!」我很气愤。

「懂了甚么?你怎么这么不虚心!我好不容易用了几年时间,听那么多老师讲了那么多道理,自己又辛辛苦苦钻研,头发都快掉光了,现在才总结出来这一套理论,还没讲完,刚讲了开头,你就懂了?」我发起火来。

「爸爸别生气,告诉你吧,你讲的这一套我早就学过了,我读的第一本经就讲的是这种道理,所以我记得最清楚!」阳子既不笑,也不害怕,而显得十分认真,令我诧异。

「你读的第一本经是甚么?」我忍不住问。我不能想象,难道宇宙其他空间的人也会总结出一个「宇宙万有相似论」吗?不可能!

「我读的第一本经名字就叫比喻!比喻懂吗?你今天所讲的这一切都只是这两个字——比喻!」阳子声音突然很大,十分激昂有力地说。

呀——竟有这般事!我万万没想到,我数年刻苦努力探索总结出来的理论,竟能被一个八九岁的孩子用如此简单的两个字做出了最深刻又最简洁的概括!没错,相似原理就是一种比喻原理。以此物比彼物,以现在发生的事比以往和未来的事,以预测学的符号体系比所要预测的事实。「比喻」两字既简洁明快,又道出了这种理论的实质。我立时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惊! 我在霎那间确信,宇宙空间内的确存在着智慧高于地球人不知多少倍的高级生命!我确信眼前的孩子以前所讲的一切都是她所经历了而我们无法感觉的事实!想到此,我不仅震动,而且是激动,同时又感到毛骨悚然!天哪,一个大学文化程度做过十多年记者,对神秘文化有一定研究,与国内一些大师频繁接触的人在这方面的智慧远不及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对着阳子我目瞪口呆,内心复杂的情感难以用言语来描述!

「告诉你吧,你们地球上的人觉得自己这也高明,那也高明,其实根本不高明!我早就跟你讲过,我读过好多经,你不相信! 我读的第一本经就是比喻! 所以,地球上的人根本就读不懂,一定会想,这两个字怎会是一本经书呢?其实他们不知道,这就是一本书,一本厚厚的书! 每页上都只有这两个字比喻!比喻!而每一个比喻都是让你想它是甚么意思,要是写出来,写十本书、一百本书也写不完呢!」阳子铿锵有力地说着,两眼闪射出睿智的光芒。

「孩子,你说的对!完全正确!你讲得太好了!你真了不起!爸爸讲那么多,你只用了两个字就概括出来了!你真是个好孩子!」我激动地一把抱起阳子,用脸贴在她的头上。

「爸爸,你现在明白了我读的经有多难了吧?我吃的苦有多大了吧?」阳子很乖,小声问。

「知道了,孩子,我今天才明白,你真的是一个高度智慧的人,不是我们这个星球上的!」我的确这时才感到,人类的智慧是达不到阳子的量级的,虽然我不能代表全人类,而阳子也幷非在所有问题上很高明,但在这个问题上,无论如何,我不能想象,我与她差距有多大,直到我写起这一节时,仍然难以平息这种激动。

「爸爸,我读的经书都是这一类的,看起来特别简单,但实际上一般人根本读不懂。你叫我给你讲,我没办法讲,因为讲出来,你还是听不懂。就像今天的事,那是因为你总结了好几年,你才能读我懂的第一本经,这说明你已经开窍了。但是别人呢,还是不懂。你跟他说比喻,他一定会想,谁不知道比喻是甚么意思,还用你讲?我如果讲得复杂,他一定认为我精神有病,脑子不正常,把一个简单的问题说得那么复杂。唉,真是没办法。就像人对鸡、对猫、对狗说话一样,你明白,可是它们不明白。」阳子情绪恢复了正常,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点点头,号称宇宙间万灵之灵的人呵,其实还在混沌之中。外空间智慧的光束已经照耀到地球上了,这明显的智慧量级差别还用人再去细说吗?

这里,我没讲C小姐,因为毕竟不是和我整天生活在一起的;没有那种切身的冲击感、震动感。但是,每当我和C先生谈话谈到深处时,他总是说:「女儿她厉害得很!」他把「很」字,说的又重又长。我相信,他这位做父亲的,一定也会有许多外人所不能知道的震动和感慨,因为C小姐和阳子,她们和我们可以说不属于同一层次。

奇异的联觉

晚上,有时因为一天的疲劳,大人躺下就想睡,阳子翻来覆去,瞪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你这娃怎么这么好动?上课好动,回家好动,晚上睡觉还来回翻来翻去,是炸油条呢还是睡觉呢?」太太因阳子搅得她不能入睡,恼了便又教训起她来。

「我有啥办法呢?瞌睡虫也不知道哪儿去了,一点也不想睡!」阳子说。

「你不闭眼怎么睡?闭上眼!」太太命令道。

「可是也不知怎么搞的,眼就是闭不住!」阳子也是一副苦恼人的笑脸。

「爸爸,你给我放点音乐吧!我听着说不定一会儿就睡着了。」阳子推了推正看书的我。

「好吧。」我随手打开录音机。

「把灯也关了,关了才好睡,我也不看书了!」我就想关了灯躺下。

「千万别关!关了更睡不着!」阳子原来就习惯开灯睡觉,每次都是她睡着了才关灯的。

「好吧,闭上眼睛。」我说。

「嗯。」她这回真乖,真的闭上了眼。

一会儿功夫,随着音乐声太太已「呼呼」入梦。再看阳子,眼睛闭着,却面带微笑,似乎耳朵在竖着听音乐。

「真好玩,这么绿的,漂亮极了……呀,又变成黄的了……红的……」阳子悄悄自言自语道。

「甚么绿的、黄的、红的?闭着眼还能看见?净瞎说!快点睡!」我又训了她一句。

「我真的看见很美的颜色,音乐一响,我就看见了颜色,有的还有五线谱呢,那些音符在线上跳来跳去的!」阳子听我搭了话,「忽」的睁开眼,又跟我拉起话来。

「真能看见颜色?」我忘了叫她睡觉,被这种奇异感觉吸引住了。

「真的,爸爸。」阳子说着又闭上眼,说这段音乐甚么颜色,那段音乐甚么颜色。

「哦,我明白了。」我突然想到了观世音。

「明白甚么?」阳子又来了精神。

「快点睡,明天再告诉你。」我硬把她按倒,关了录音机。也许是经这么一折腾她累了,不一会儿倒真的睡着了。望着她熟睡的红彤彤脸蛋,我想到「观音」这个词。

音属于听觉,怎么可以「观」呢?「观音,观音」,应该是能看到声音才对。据说观世音菩萨,是能看到声音的。祂的「嗡嘛呢悲美吽」六字真言,就是发自祂内心的咒语,具有无上的神奇力量。这六字真言,每个字和每个声音,都有一定的颜色。嗡色白,嘛色红,呢色黄,悲色绿,美色蓝,吽色黑。只要照祂的这六字真言规定的颜色,闭目口诵真言观想,功到自然成,也可以看到声音的颜色。本来嘛,人的感觉器官是分工明确的,鼻子闻不到声音,耳朵听不到颜色,眼睛看不见味道,这是谁都知道的。但是,在人类发展中有极个别人,却真的耳朵能听到颜色和发生其他感觉器官功能混乱的奇特现象,心理学把它称作「联觉」。

据资料记载,苏联心理学家鲁利亚曾经发现一位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奇才叫斯。这位老兄原是位记者,每天早上报社编辑部领导把记者们召集在一起分配采访任务,布置采访重点时,所有记者都用笔认真地做纪录,而唯有斯无动于衷,从来也不做任何纪录。开始领导以为他工作不认真,后来才发现斯工作出色,没有甚么忘记的事,无论你布置多么复杂的事,你让他重复说一遍时,他毫无困难,而且可以一字不差地全部复述一遍。这可引起了领导的重视,进而发现,斯是位天才的记忆家。于是将斯推荐给心理学家,让心理学家去研究。心理学家开始让斯记一些文章、字句,无逻辑的数字、表格等,他全无困难,而且不论过几个月还是过几年,让他再重复那天记忆的东西时,他毫无困难,还可以准确说出让他记忆时的具体环境,在场的人,谁坐在甚么地方等等,令心理学家也很吃惊。斯还经常为观众表演,无论你在黑板上写多么长的、多复杂的数字、公式、图表还是文章,他都可以无一差误地背出来。这是甚么道理?难道他有甚么特别的秘诀还是脑子长得与众不同?经过长时期的观察、多次的实验、分析、研究,心理学家终于揭示出在斯身上存在着一种很罕见的感觉器官功能异常现象——联觉。让斯听钢琴键发出的声音,他会说出这声音的颜色、甚至味道。比如听到「五」,他会看到一条粉红色的线条,色彩柔和,很舒服。但再提高高度,他就会看到这色彩变色,线条周围发毛,味道带咸辣味,很不舒服…..听到「蓝色的」这个词,他就会看到有人从窗户里向他摇蓝旗子;听到一些不懂的外文,就会在脑子里出现一些水蒸气或气泡,等等。所以,对他来说,需要记忆的时候,这种联觉造成的讯息就会帮助他记住事物的特征,回忆的时候就比较容易记起来。阳子现在出现的,是否也是联觉?我想进一步考察。

这一注意,倒真发现了一些问题。阳子不吃肥肉,一吃想吐,后来我让她吃年糕,她说:「这东西软得很,跟肥肉一样恶心!」这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恶心何来?我责问她时,她竟头一扬,理直气壮地说:「别说叫我吃这种东西,有时候一摸到那种东西,立刻就跟吃了肥肉一样,恶心的不得了呢!」显然,触觉在她那里一下子又与味觉发生了联系。

「我爱吃硬的,脆脆的东西,那有多香!连摸着那些硬东西都觉着舒服!」她不知我在想甚么,又补充说。

从生物进化角度分析,大约人是从未分化方向向分化方向发展,由泛化的感觉向特化的感觉方向发展的。原始生物的感觉器官可能没有甚么仔细的分工。蚯蚓的皮肤能够感光,而人则靠眼睛感光。生命的进化,出现了人感觉的特化分工,即每种感觉器官只负责一种特定的感觉任务。但是修练的人呢?他们是否经过训练,使人身上原来沉睡已久的原始人类的某些功能又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恢复,所以才会出现耳朵可以听到声音是甚么颜色的这种奇特现象吧。这不过是一种猜想,有兴趣的读者不妨注意一下你周围的人和你自己,看是否也有不同程度的联觉存在?如果有,你可千万别小看了它,好好珍重,训练训练,说不定能练成「观音」也未可知呢。

三人同测一件事

学预测是为了应用,若不能用于己,何能用于他呢?自家人有事先自测,不然连自己验证尚不能,于他人验证更为荒谬矣。抱定这种看法,我开始在自己实践中检验数术,同时,也不断验证阳子的预言本领。

由于种种原因,我决定调离原单位,到新单位去工作。这种工作变动,在国外或许为司空见惯之常举,国内则不然,被视为一种事关个人前途的重大决策。因为调动一次,委实不易。人就像一个被固定在机器上的螺钉,调动一次谈何容易!特别是要进入一个人们都以为十分令人眼红的单位,那费的力气是可想而知的。没有很大的决心,很硬的后台和准备碰几十次鼻子的精神,就勿动此念。然我一旦决定则必达目的。于是,利用近水楼台之便就此目的能否达到向阳子进行谘询。

「阳子,我已经决定调动工作,到一个新单位去。你看我这事能办成吗?」我们的谈话大多都在自行车上进行,这次也不例外。

「干吗调动?现在不是挺好吗?」阳子歪着小脑袋问。

「这你就不要问了,我自有道理,你只看能办成办不成。办不成我就不白费劲了。」

阳子说:「等一下。」说完就不吭气了。我想,电脑接受指令后尚有个反应的过程,人脑恐亦不能免,她大约也是在提取甚么讯息进行分析吧。

大约几分钟后阳子说:「可以是可以,就是得费点劲。」

「费劲不怕,现在办事哪有不费劲的?就怕白费劲,办不成。」我说出心里话。

「放心吧,保准能办成!」阳子很肯定地说。

「你说,原单位会同意吗?」这是开始的第一个关口。调动工作,不像外国,不愿干跟老板说声「拜拜」就完了。中国不行,即便你再不想干那份工作,但分给你了,你就必须干,如果老老实实干,不会与领导搞关系,就可能会那样干一辈子,甚或被调到谁都不愿去的地方。若自己提出调动,到别的单位去,首先还得经过原单位的领导同意,哪怕这领导是个王八旦,你也得经他准许才能离开;而有些领导偏就利用手中这点儿权,怎么也不放你。你要走,那不行,走了太便宜你,想不在我这儿受气还没那么容易。可以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拒绝;你的工作很重要,这儿离不开你云云。这也是大陆多年来人际关系难于处理好,工作效率低的原因之一。当然,我虽平时与领导没甚么过不去,但一旦提出要调离原单位,当官的本能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他妈的,这小子对我不满,不想给我干了,要跳槽了!」他们会轻易放我走吗?

「没事!开始不同意,后来你一再坚持,他们就同意了。」阳子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

「那对方单位要不要呢?」我又提出了调动工作的另一重要环节——接收单位须同意要你。所以,必须间谍似的先暗地与接收单位谈妥,接收单位一定要接收你,最好还要说「非常需要」之类。这样对方工作全部作好了,再去向原单位提出调动申请。申请前最好征得原单位领导同意,不然,贸然提出申请,肯定会被打闷棍子来个不同意,让你与外单位白联系。所以,吃官饭的人的命运,在很大程度上说是捏在领导和人事干部手里。这样自然而然地造成了人与人之间的依附关系,虽云现代社会,其实封建意味十足。

「会要的,只不过也得先找人,要有人帮忙才行。」阳子又说。

对阳子的话,我没有多少怀疑。但唯恐她是自己的女儿,总是把事情好的方面想的多些,我又自己起了卦预测,结论也颇与阳子之言一致,于是决定开始行动。

几经周折,接收单位终于有了同意的迹象。但中间亦碰了不少壁。第一次去找接收单位领导前我问阳子,这次去是否顺利,阳子就问:「那人叫甚么名字?」我说了名字,阳子皱了皱眉说:「这人个子不高,穿个灰衣服。他这两天事情特别多,你别去。」

「不行,这事要抓紧才好。」我是急性子,只要办起事来,恨不得马上就办成。

「今天星期几?」阳子突然又问。

「星期五。」

「不行不行!」阳子连连摇头。「你是适合星期二,星期三,哪怕星期天也行,就是不能星期五去!」

「为甚么?」我对此很有些不服气,哪有星期几能办,星期几不能办的?

「你不知道,你的头型只适合星期二、星期三和星期天,星期五和你的头不搭配,去了要碰头呢!」阳子睁大眼看着我很认真的解释道。

「我今天碰碰运气,不行了再想办法!」我已经打定了主意。

「那你就试去吧!反正我已经告诉过你了!」阳子有些生气,再不说话沉默起来。

当天到那家单位去找领导,先是敲办公室的门,门不开。分明听里面有人讲话,声音还挺高的,就是不开门。没办法,耐着性子等了半个多小时,门才开。进去刚说了两话,对方就说:「要去开会了,以后再说。」我只好憋一肚子乌气而去。

回家见到阳子,她问:「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把情况告诉她。

「我说你还不信,这就叫不听孩子言,吃亏在眼前!」

不知她怎么会把「不听老人言」改作「不听孩子言」的,说话时神气活现,得意忘形。

「不行,我还要去找。」我没有泄气。

「你下星期二去。」阳子说。

到了星期二,一早送阳子上学,我问:「几点去好?」

「必须在十点以前去,过了十点他就出去了。」阳子说。

按照这个时间,我又到那家单位找领导,这次比较顺利,刚好领导办公室没外人,就领导一人在,谈了半个多小时,领导已经表了态,本人同意接收,还要上会,听听其他领导成员的意见,有消息再通知我。从我的理解来说,一般主要领导同意了,这件事基本就算定了调。看来剩下主要就是做原单位领导的工作,请他们开恩放行。

「单位同意放不?」领导问。

「没问题,会同意的!」我口气果断,像十分有把握。我知道这个关键时刻不能表现出丝毫的犹豫,领导的目光都是很敏锐的。

「不要让我们耍了半天,原单位不放人就不好了。」领导看着我又追加了一句。

「放心吧,保证没问题!」我再次加强语气。其实,有这种胆气完全是仗着阳子说过会放我的话所给的力量。单位放不放,那么多领导,一个人不同意就很麻烦。谁有把握?

「好了,我十点钟还有个会,有消息会叫人通知你的。」领导最后说。我心中暗自庆幸这天来的是时候,要是十点以后来这事又不知会拖延到甚么年月。

回去后没有过多久,突然原单位领导找我谈话,问我是否要调动?我想一定是对方单位派人来了解我的状况,惊动了这里的领导。事已至此,只有公开来办了。

「不行,你在这里工作得不错,同志关系,领导关系都挺好的,为甚么要调走?」领导不同意放人,正如阳子所说的那样。

我只好讲些理由。领导坚持不放,我坚持要走,谈了半天以「我们考虑考虑,研究研究再说」结束。事情还没有定点。后来,我又找了几次领导,领导终于松了口,表示实在要走就放。

这以后我又到接收单位那边去了几次,每次几乎都是找不到人。即便找到,也是「还没上会研究」的回答。这边如此,原单位已放出了我要调走的风,别人也以一种奇怪的眼光相视。在大陆来说,谁要调动工作,就会被视为——不安定分子,不是寻升官的门路,就是与原单位人有矛盾,甚或可能传闻编造出一些关于你的种种奇闻,来作为调动的内在理由。人们关心他人举动,有时好像比对自己的事更关心。由于接收单位那边没有研究发出调动令,这边我也不好一个劲地催原单位领导放人。在这种情况下,我心情的急逼是可想而知的。尽管自己也预测过调动时间,还需要等待,那时却不够自信,所以,经常问阳子,甚么时候能调成。

「别急,不是告诉你了吗?你的事要到年底底儿才行呢!」阳子不耐烦了,这话她已讲过多遍,每次问口径都一样,从不改变。

「真能成吗?」

「放心吧,一定会成的!」阳子说。

虽然如此,我仍不放心。星期天见到C先生时,免不了也要提起这件事。

「我来看一看!」C先生让我伸手在小台灯下看了一回说:「我看可以成。」

「来,保险一点再起个卦。」他说着又让我摇了一卦。

「我说真话,你可别泄劲,你的事要想成得等到丑月。」

C先生看我很着急只好把测得的结果如实告诉我,好让我有个思想准备。

「丑月?」我一算,正好是阳子说的年底,离目下还有三个多月呢!真的还要那么长时间吗?

这时C先生的女儿C小姐回来了,C先生说:「韩叔叔有点事,你给他看一看!」

C小姐放下书包,喘了口气,问我是甚么事,我告诉她,她仰头略一想说:「明年上半年调一次,你不太满意,到下半年又调一次才满意。」说完,忙自己的作业去了。

上半年,若是公历计算,正好是阴历年底,那么三人说的口径是一致的。既然如此,再急也没用,我只好耐心等待。终于,年关临近,我要去找接收单位领导,阳子不让去,还说:「不用,事情一定会办的。」

果然在腊月二十八日,我接到通知,会议研究通过,同意接收我,只剩下办手续了。我长出了口气,总算办成了,而且也证实了阳子、C小姐和C先生的预言是正确的。特别是C小姐说:「上半年调一次,下半年还要调一次。」也得到证实,我到新单位后,曾被放在一处过了近一年,到年底才另行安排进入正常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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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条回复 A文章作者 M管理员
  1. 个人认为阳子应该是来自其他的星系,也就是来自于我们这个太阳系以外,并不是她所说的来自于另一宇宙。

  2. 还是别谈宇宙大小之类的话题了,对神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人的大脑更是容纳不下,我们人类置身在第一层宇宙,也叫盘古宇宙,这个宇宙是无数宇宙中的一个小宇宙,而这个小宇宙就是由27亿个银河系,这么多的星系构成的…………

    • 请问我哪里讨论宇宙大小之类的话题了?
      还有,你自己倒是在讨论宇宙大小的话题哦!你说的这些是从哪里听来的,有确实的依据吗?如果是你自己猜测的,请不要妄加发表定论,以免一些人看到之后形成一种错误的观点,这样就是你造下的口业了。

  3. 日本人吗,有空我买本

  4. 地球上就有很多种人类,除了我们以外,更不要提星系了,而且,你挺让你姑娘操心的,明明自己不有娃娃懂事,却每次都要跟她犟,我虽然没有你姑娘懂事但是我爹也是每次都是嫉妒我,一到外面不会说话的时候我帮忙圆场了,还被他说三道四的,这就是当父母的不甘心吧!懂事不在年高,即便将来我女儿比我懂事我也不会因为嫉妒她而跟她犟的。但是要是有人欺负她那我就是她的最强后盾。这也是我作为父亲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 一脸懵逼~完全没看懂,这样的评论还是头一次看到,虽然每个字我都认识,愣是看不明白究竟说了些什么。。。

    • 这是我看了这本书后,照抄上来分享的。也许是我没交代清楚,另这位读者误会了。。。

  5. 世界上真正能看透整个宇宙的所有人种和科技的,恐怕只有天帝,还有那些成就很长时间的大仙,大神,佛,菩萨。像我们这些投胎到地球的难民能看得清楚的几乎不有。我很累了,闲着时候还要断毛病和研究一大推我不懂的资料,不想趁着现在做人时候 因为 没有学到完整的知识留下遗憾而痛苦奋斗,你很有福报,能有一个替你分担和很懂事女儿,这辈子注定衣食无忧咯 我估计你女儿上辈子跟你关系匪浅呢 哈哈哈哈 趁着现在女儿还小多跟她谦虚学习一下,等以后嫁出去就便宜别人了 再说了谁讨你女儿真的很有福气 这男人也是非常厉害喲!

    • 你误会啦!我抄书的哦。

    • 想了解更多宇宙的奥秘和我们本身的实体真相及灵性指导方面的内容,请看我其他的文章,正在持续更新中,希望能让你明白我们为何而来,我们从何而来,我们来做人的目的和意义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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