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宇宙来的人

桃花雪

西安九二年之秋阴雨绵绵,已经下了十多天的雨,老天仍沉着脸,稀哩哗啦下个没完没了。星期天我和阳子在家憋得慌,想出去一下又碍于风雨,就怨起天气来。

「这雨怎么老是没完没了的?」我对阳子说。

「早着呢,还要下呢!」阳子连连摇头。

「还要下多长时间?」我知道西安之秋每年都有连阴雨天气,不过一般都是一周左右就结束了,今年已下了十多天,我想最多有三两天就该放晴了。

「下吧,下它六六三十六天!」阳子像发咒语似的说。

「胡说八道,哪有下那么长时间的?」我彻底不相信她这种信口开河的话。

「我说过了,下它六六三十六天!你忘了今年春天下雪的事没有?」阳子歪着头仰着脸,一副无所不知之态,她一提醒我倒真想起了春天的事。

这年西安的春天来的似乎特别早,刚到四月初,天气一下子暴热起来。绿柳抽丝,桃花绽红,穿衬衣加一件西服都穿不住,很多人已穿了单衣。我带阳子出去一路上,热风扑面,身上已感到微汗。

「今年的天气可不太正常,夏天怎么来的这么早!」我对阳子说。

「别看现在热,过几天还要下大雪呢!」阳子突然像个富有生活经验的老人似的,出了这么一句。

「别乱扯!这天下只能下雨,哪来的雪?就是在天上是雪,到地上也会变成雨,傻ㄚ头!」我教训道。

「咦咦咦——」阳子没回答,先来了三个「咦」,这是表示不服气。接着便听她说:「不但要下雪,还要下大雪呢。也——那雪呀,都要下到快一尺厚呢!」阳子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好像亲眼看到一样。

「得了吧,鬼才信你的话呢!」我知道阳子生性调皮,你越说甚么不对,她越与你唱反调。见她这么渲染,我想她一定是在编造,与我作对。

「哼,不相信,等着瞧吧!」阳子也不争辩,只是很认真地这么说了一句。不吭气了。她是个极爱说的孩子,每次我们一路走一路说,在家也是,连吃饭时也是话不断,她妈经常以「再说打嘴」之类的话吓唬她,还是屡禁不绝。只要一沉默,就是表示她在生气。

「行了,到时候咱们看!」我为缓和气氛这么说了一句。

「看就看!」阳子这才又开口。

说来也怪,过了两天天气就开始转阴,第三天,阴风飕飕,风伴雨至,春雨自然少不了,或者雨中夹一阵雪也是可能的,但这种雪应该来的早一些,不是现在这种时候。

知这雨越下越大,天色越转越暗,雨中真的夹着雪下起来了。留心一看,正如我原来估计的一样,雪落地便化为水了。我想,雪倒是下了,阳子的话却没说准,本来嘛,这种天气雪是绝对在地上存不住的。

哪里想到一会儿功夫,随着雪来,天气骤然冷起来。办公室里穿着西服和衬衣已冷得耐不住,未到下班时间人们纷纷提前踏上归途。出门再看时,地上雨水已然被白雪覆盖,到处已是一片银色世界,鹅毛大雪,铺天盖地而来,顿时人们鼻孔出的气也变成两条白龙,好不冷哉!

顶着寒风大雪赶回家,阳子刚放学,见了我就说:「怎么样?我说下大雪还不相信!」

「好娃!被你说中了!快回家!」我用车子载了她一块回到家,每人又赶快加了几件衣服。

「好冷好冷!」我连声说。

「明天早上你再看,保准有这么厚的雪!」阳子说着又用手比划着,比划得那雪看来会下一尺厚。

如果按照当时雪下的程度和天气样子,雪是可以下那么厚的,但春天的雪一般是所谓「桃花雪」,地气已转热,存不了多久,而且顶多是下一阵子雪,说不定一会儿就变成了雨也未可知哩,我想还是明早再作结论。

第二天一早起床就感到凉飕飕的,到阳台上一看,我的天,对面楼顶上的积雪足有一尺厚,满天遍野,银装素裹,完全是一派北国深冬景象!我对阳子的预知又一次感到惊讶。

阳子这时可得意极了,小脑袋一晃一晃,脸仰得挺高道:「怎么样?我说下这么厚的就这么厚!没骗你吧?」

「娃娃,你怎么能提前那么多天就知道会下这么大的雪呢?西安好几年都没有下过这么厚的雪了!」阳子以前从未预测过天气,都是测一些人事、病、灾、财之类。即便是原先就会,也该有个实习过程才对,哪能一上手就这么厉害:定性——雪肯定要下。——定量——要下一尺厚?

「爸爸告诉你吧,我是不爱管这种事,可我早就学过了!前几天天热的时候你知道是在干甚么吗?」

「不知道。」我想天热就是热了,是自然现象嘛。

「告诉你,那是老天在憋劲呢!它热呀热,要热得厉害一些,才能把劲憋足呢!憋足劲,才能下这么大的雪呢!我一看天热的那种程度,它憋劲的样子,就知道非下这么厚的雪不可!」这不知道是哪家理论,把天看得和一个人一样,憋足劲好干某事。不过,这雪在地上堆了好几天才化完,天气以后又渐冷下来,过了许久才达到那次下雪前的温度。

以后,我又让阳子测了两次下雨。一次是阴天测雨,她说下不了,原因是天已经「泄劲了」,后来果然没有下;一次是晴天傍晚测雨,她说夜里有雨,原因是天已经憋了几天了,次日晨果见地面还湿着。

「阳子,你测雨呀这些东西时,是凭自己想象呢,还是看自己脑子里的电视机呢?」想到眼前的雨和她以前测雨雪的事,我想搞清奥秘所在。

「都不是!我会看天象!」阳子说。

「会看星星还是云?」我想天象无非是这些。

「那也不是。」阳子说。

「不是这些是甚么?」我又感到有点意外。

「告诉你吧,快下雨的时候在楼房或者建筑物的上空十多米的地方,会有一种透明的薄膜一样的东西。那种东西不能离房太高,太高,说明老天的泄劲了,下不了雨。就只有那么高的时候,才会下雨。」阳子神秘地小声说。

「谁教给你这些玩意儿?」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奇谈怪论怎么会从一个不到十岁的小ㄚ头口中说出。

「不是给你讲过,我早在我妈肚子里就读过那些经了?」阳子说着又讲起来,「那时候的日子可是苦得很,每天都得读书!不读不行!」

「读的书是甚么样子?」

「那些书不太厚,字也不太多,字都很简单,有点像日文,笔划最多大概只是四笔。」阳子想着说着。

「谁教你读呢?」

「我师父呀,那书怎么念也想不起来,反正是那种叽哩咕噜的声音,声音都快得很,老师只说一遍,我跟着读,不用心就学不会。」阳子回忆说。

「读会就行了?」

「想的倒美!光读会还不行,还得会背!背也不甚么时候背都起作用。每天早晨,天刚刚亮的时候,在一座大山的悬崖上,前面是那种万丈深渊,远处是山,太阳刚从山后边露出一点的时候就得赶快开始背。因为这时候背的书才起作用,其他时间背的都不顶用。等太阳一升起来,离开山顶的时候再背就不顶用了。」阳子回忆当年那种神奇生活时,总为那时没有玩的机会而遗憾,叫人觉得她那时生活的节奏是十分紧张的。

「背会就算完成任务了吧?」我以为这回阳子肯定该得到一些休息的时间。

「光会背还不行呢!太阳一升起来,就开始默写,把所有读过的书,从头到尾默写一遍,一个字也不能错,累得人呀,一点闲的时间也没有!」阳子做出一副苦脸。

「你这种调皮捣蛋鬼,肯定会偷懒,还能那么老实?」我深知阳子的性格就想揭揭短。

「你想的容易!谁敢偷懒?师父有一种镜子,不管他在不在,一看就知道我在干甚么。那镜子还跟录象机一样,把他不在时我的表现都能放一遍呢!」阳子做出痛苦万状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你真把苦受够了!整天背书,都是些甚么书呢?」

「每本书字都不太多,但是要全部理解得很透很透才行,根据那几个字要写书都能写好几本还写不完呢,尽是一些诀窍和方法。每学会一个,就会办很多的事。那些书大概分的有三种,一种是当平常人都要懂的书,一种是我们现在用的这些东西,还有一种专门是打仗呀、争斗呀用的那种书。」

「那你的师父怎么会懂这些?」

「师父当然厉害了,他过去当过王子呢,后来因为不喜欢人间的生活,就修练成神了。他平时也不管我,上课的时候来一下,上玩课就不见了。我也不敢偷懒,一个劲地学呢。我妈生我的时候,到了预产期还不生你知道是为啥不?」阳子知道她是过了预产期一个星期才出生的,但从来也没有听她讲起这方面的事。

「你说是为啥?」

「那是我还有几本经没有读完,加班读呢!那时候我觉得里面挺好,还不想出来到凡间受罪呢!」阳子又讲起她没出生时候的事。

为了验证秋雨的情况,我很留心天气预报。天气阴雨持续,中间几次偶然间隔一半天,太阳火辣辣的,人们都以为天放了晴,雨季该结束了。岂知上午还是大晴天,到下午就又下起雨来,前后真下了三十多天。

太过神奇

由于《中国当代预言家》的出版,不少朋友读书后前来找我联系。他们当中,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抱着十二分的虔诚和崇敬,希望能见到书中描写的那些「奇人」,想试试这些「奇人」的真实本事,想一睹奇人的风采,当然,也有是想求指点迷津,对陷入困境的现实能有所帮助,更有一些热心数术的则渴望能拜书之人为师……。

也有一些朋友在见过那些「奇人」之后偶尔会问到阳子,因为那书上也提到过她,虽然没有当一路「神仙」去写,但终究露过面。阳子是不愿出头的,也不愿同生人打交道。每逢这时,都要先动员一番,带她去玩,朋友相机问一些事,若投了缘,或许她就愿意告诉你点甚么也说不定。一位来自大洋彼岸的美国朋友见到阳子,因善于同孩子玩,很快与阳子交了朋友。他拿出一大堆名片 ,每拿出一个名片,就问阳子,这个人怎么样?性格如何?力量大不大?办事有无把握?和他谈的生意可以成吗?可以委托他办甚么事吗?…..阳子也不多言,总是三言两语,或者只是「行」,「不行」之类的定性答复。那些名片有中国的,也有外国的,外国那些英文字母她还不会念哩!居然就知道名片的主人如何,让人难以相信。再看那位美国朋友,却连连点头称「不错」,「神奇」!我问他何以如此,对方笑曰:「我刚拿一张名片给阳子看,阳子说那个人挺好的,办事也很麻利,人也诚恳,就是有点爱说废话!真笑死人,那个人就是爱说废话,这不知道阳子怎么能从名片上看出来?」

当然,我以为这带有很大的偶然性。我平时并没有让她看谁的名片做这种训练。即使如此,对方仍感慨万千地说:「韩老师,你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有这么好的一个女儿!」阳子听到这话,也不做任何表情,仍稳稳地坐在那里里,无事一样,我呢,还以为是朋友的捧场,也没太在意。但是不久又发生了一件事,令我不得不重新对阳子刮目相看。

爱乐酒家饭桌前,美国来的另一位朋友与阳子边吃饭边聊天。只有我们三人,朱先生特地要请阳子吃饭。

「请问阳子,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爱人是甚么样的人?」朱先生问。

提这种问题,我想对方可能有两种目的。一是想试试阳子的实力——她能否测出远在美国的爱人形象或是人品,二是或许对自己爱人本性把握不够,希望听一听这来自「上帝」的声音。

阳子呢,喝了一点饮料,脸红红的,也不用发功或者做甚么动作,倒像一个和朱先生全家很熟悉的人似的,随便就和朱先生对上话了,「她人挺好的。对你可好了,心也很善的,长的挺好看,就像电影里的那些演员一样漂亮。我也说不上来具体是甚么样子,反正很好看,就是有些事情有点怪你自己。」

「那么请问,我们会生孩子吗?」朱先生问。

「会的。」

「会有几个?」

「两个。」

「阳子,请你看一下,这两个孩子都是……呢还是……」朱先生神秘地与阳子耳语起来。

「好像有一个是……」阳子声音不大,只有朱先生能听清楚。

「是吗?」朱先生有点吃惊。

「嗯。」阳子点点头。

「甚么样子?」

「特别好看。」阳子声不大音色暗暗的,像是流行歌星的那种音色。

阳子轻松的和朱先生聊着,再看朱先生,却激动得快要流出了眼泪。

「唉,真是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就像她看到的一样!不可思议!」朱先生连连感叹,一肚子谁也无法倾诉的话,看来只有阳子是他的「知己」了。

又问了一些有关家里的事后,朱先生突然问:「阳子,你看我们家里养没养动物?」

「养了,有好多动物呢!」阳子脑袋一歪,接着就说出这句话。

「你能不能告诉我,都有甚么动物?」朱先生笑着问,他目光闪闪直瞪着阳子。

阳子呢看看我,又看看朱先生,眉头一皱,苦笑着说:「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好多,我说不来名字。」

「你能不能告诉我是甚么样子的?」朱先生仍笑着问。

「就是那种,有点像松鼠,又不是松鼠,有点像狗,又不是狗,挺怪的。」阳子不好意思,讷讷地说。

「这是甚么怪物?这孩子可能在胡乱猜吧?」我没见过阳子描述的这种东西,以为她是乱编的。

「呀,真是太过神奇!太过神奇!」朱先生忍不住大叫起来。

「真有这种怪东西?」我忍不住问。

「对,这是一种狗,就叫松鼠狗!样子跟阳子说得一模一样!」朱先生点起一支烟,边吸烟边摇头说:「真是不可思议,太过神奇,这种东西也能看得到!」

「我也不知道,他不说,我就看见了,那东西怪怪地,还向我摇头呢!」阳子也觉得那东西好玩,笑着说。

「哎,阳子我请教一下,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家有鱼没有?」朱先生又问了一句。

「有鱼,有好多条鱼!」

「甚么颜色的?」朱先生弹了一下烟灰接着问。

「就是那种黄黄的又带点红那种颜色。」阳子声音不大,还是哑哑地说。

「有多大?」朱先生说完直盯着阳子。

「就那么大!」阳子用手比了一下,大约有半尺多长。

「不可思议!」朱先生又连连摇头。

「错了?」我问。

「完全对!她怎么能看到大小呢?」朱先生左思右想解不开这个谜,同时感叹地连声说:「韩老师,你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这么个宝贝女儿!」

这使我想到先前见到的那位美国朋友的话——或许是因为他们来自同一个国度,要不何以感叹词也是一样的?

又过了几天,朱先生一再想请我再带阳子去他下榻的东方大酒店玩玩。因阳子功课很重,学习任务紧,放了学老有作业,很难抽出时间,好容易凑到一个机会她提前做完了作业,我就带她去了东方大酒店。

这次见面的情况很奇怪,朱先生问了两个问题,阳子回答都是「不知道」。

朱先生是位很有灵性的人,本人也常有先知先觉的功能,只是不太稳定,见状,连忙让阳子坐在床前,自己把椅子搬过去,坐在离阳子很近的地方,然后找出一张纸,写出几个人名字,请阳子看这几个人怎么样。这回阳子不再说「不知道」,开始告诉他那几个人的一些情况。

「这个人呀,可有钱了,钱多得很,挺有本事的,事业也很大,情况挺好的。」

「这一个也是很有钱的,并不比那个差,事业也很好,能办成好几件大事呢!」

「这一个……」阳子先后说了四五个,情况大同小异。我听了有点莫名其妙—–怎么都一个味?难道这些人都一样不成?再看朱先生却兴趣不减,神态十分认真。接着又写出几个人名,这次写的人名确是英语名字为主,掺杂了一两个汉字名字。

「这个人厉害得很,他有很大的权力,很多很多钱,手底下有很多很多的人。」

「这个也挺厉害,也有很多钱,权力也大得很。」

接着的话,又都和上边的那些差不多。

这回朱先生却换了新花样,阳子说:「这个人钱很多。」于是他用笔指着名字逐个问:「这个人和那个人比起来谁的钱多?」阳子告诉他是哪个的钱多。

「这个人和那个比起来谁的权力大?」阳子又告诉他谁的权力大。

听到阳子关于权力的答复时,朱先生皱起眉头,又先后反复对比,打乱名字次序,多次排列组合,让阳子说出比较的结果。如A和B比谁的钱多权大?B和C比……A和C比,C和D比,D和E比,E再和B比……直到朱先生自己也怕搞混了,在名字旁不得不注上符号。我计算了一下,共写了二十三个人的名在一张纸上,这些名字计有:「冯永祥、李泽巨、刘伟建、李嘉欣、郭得胜、包玉刚、李嘉诚、李泽楷、Henry Ford、Donald Trump、Ronald Reagan、Bill Gates、John Rockerfeller、John Akers、AL Capo、Christ Palten、Bill Clinton、John Major、George Bush,和另四个汉字名字。这些名字,有的从报纸和新闻媒介上见过,像「包玉刚」、「李嘉诚」、「Ronald Reagan(里根)」、「Bill Clinton(克林顿)」、「George Bush(布什)」、「John Rockerfeller(约翰‧洛克菲勒)」,有的则连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大体已经明白,朱先生所写的是一些名人,这些人的财产和权力应该都是很显赫的。对阳子来说,知他们名字的可能性很小,除了里根、布什从电视上听过以外,其他名字她根本不知是谁,而里根、布什的英文名字她也没有可能知道。朱先生前后经过两个多小时反复地试验考察。最后对我说:阳子对这些人在财产方面的评价、包括对他们谁的比谁多,他们的财力的估计百分之九十都是正确的。对权力估计有点出入,大概只能有百分之七十的准确率。她所说的那些权力的概念似乎和人们平时所说的权力概念不太一样,主要说的是这些人的实际力量,而不是行政上的权力。比如说权力大,她认为洛克菲勒的权力很大,AL Capo的权力也很大,当然也有里根、布什、克林顿。我不明白AL Capo是什么人,朱先生告诉我,那是二十年代美国当黑社会的总头目,政府首脑也得让他三分,而洛克菲勒则是石油大王,是政府财力支柱之一。还有万国银行行长等,这些人物应该说他们权力也是很大的。如果按照真实的权力来讲,阳子说的基本上又没有什么错,准确性也应该是百分之八十六,只能说她的概念和我们的概念不一样。

「开始我问她甚么,她都说不知道,我感觉是坐的位置不好,讯息没沟通,太远了。你看我一坐过来,问她甚么她都讲给我听了。」朱先生笑起来,很得易,又夸奖阳子说:「她真的不得了,我学过心理学,今天基本上是很严格的反复测试,就是看她搞得清搞不清,她是很有实力。」

这么一说,我才想到,平时因为阳子学习很紧张,我也忙于工作,根本未对她进行甚么心理方面的训练,如果能经常训练,我想应当还会有些进展。看来,作父亲的幷不完全了解女儿的实力。

几天以后,阳子再次被朱先生请到东方大酒店,朱先生问次日香港要通过一项新建机场的议案,不知能否通过。

「可以通过。」阳子点点头说,好像她就是决策人一样。不过她的答案与我起卦预测的结果一致,我以为是微弱多数通过。

「那么再请问阳子,通过以后香港的股票是涨呢还是下降?」朱先生又问。

「股票?我不懂。」阳子不好意思,看看我,又摇摇头。

「股票就是公司卖出去的代表钱的一种证券,上涨就是那种本来一块一张,现在卖到二块、三块了,下降就是变成九毛或者五毛了。上涨了,谁以前买的股票就赚了钱;下降了,谁以前买的股票就赔了钱。」我给阳子把股票解释了一番。

「我懂了。」阳子点点头。

「是涨还是落啊?」朱先生又问,因为他是做股票的,这预测股市行情显得重要。根据今天阳子对机场提案能通过的预测,如果次日真的实现了,股市行情按道理是应该上涨。但阳子的回答是出乎意料的。

「可能会下降!」她很肯定地说。

「会降?」我们两人都吃了一惊。

「会降多长时间?」

「可能要降一个多星期呢!」

「降这么久?降的多不多?」朱先生很是紧张。

「降的不少,不过也不会太多。不要紧,过一个多星期又慢慢会涨回去了。」阳子看到朱先生很紧张,就笑着安慰他。

「哦?是这样?」朱先生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才放下心来。

「如果跌了是不是你会赔钱?涨了就赚钱了?」我对股市是外行,不过对朱先生的处境颇为担心。

「那倒不是。只要知道它是跌是涨就可以赚钱了。可是股市行情每一分钟都不一样,都在涨和跌,谁也说不准下一分钟是甚么样子,所以很难把握。」朱先生苦笑着摇摇头。

「阳子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说。

「是呵,明天再看啰。」朱先生笑着说。

次日见到朱先生,他告诉我:「机场提案通过了」。又说:「股市跌了!」看来阳子说的没错。又过一天,见到朱先生,他说:「又跌了!」隔日再去看朱先生,只见他连连摇头,「差不多半条命都要没了!」我问何以至此,他说:「没想到,昨天还在跌,跌得这么多!」

「阳子不是提前讲过了吗?」我觉得奇怪——明知要跌,还要去硬碰,何苦?

「唉,我又不在香港,打电话给他们,他们在那里经营,都以为会涨的,没想到掉了四百点,我还以为要掉二百点会再涨上去,一下子赔惨了!」

当晚,电视新闻里李鹏总理专门发表了关于香港股市暴跌的讲话。这次下跌果真持续了一周多之久才渐渐回升。我把朱先生的情况告诉阳子,阳子很得意地头一扬:「谁让他不听我的话!早给他说了,不信,来个暴跌!」

「行了行了,别得意!」我知道阳子有时准,有时不准。虽然准的时候多,那是因为身体状况好,情绪正常,若是体力很差,情绪不佳,也未必能如此。我还发现,凡是事情已经出现定势时,她测得较准,若是诸多因素影响,无定势时,也是很难测准的。

灵童转世

星期天上街路过报社,我顺便带阳子去办公室取点东西。她没事时愿意跟着我,不让跟还不行,跟着吧,尾巴似的,又调皮好动,真有不少麻烦。这次又是这样,一看办公室没人,她一会儿打电话,一会儿又拉出一支红笔在纸上作画,搞得乱七八糟,幸亏没带水枪,要不然准闹得到处是水。

「喂,孩子,你不小了,已经十岁啦!该懂点事啦!」我又喊起来。

「才十岁,我还是儿童呢,现在不玩以后就玩不成了!」她扔下毛笔又去拉拖把。

「你真不象话!人都是往大长,长一岁就要有长进,多懂点事,你是怎么搞的,越长越回来!」我有点生气。

「我才不想长大呢!越长大越没意思,我还想当小婴儿呢!」阳子拉着拖把头也不抬地说。

「快来看,这里有一个灵童转世的消息!」我顺手拉起一张报纸掠了一眼,发现了一条阳子感兴趣的新闻。

「那快点念念!」阳子果然放下拖把,乖乖坐下,要听那条消息,她就爱听那些神秘的事。

「你又不是不认识字,自己读!」我把报纸推给她。

「好爸爸,反正你也是要看的,念出来还不是一样?」阳子眉开眼笑一副撒娇的媚样子。

「那好,你听着。」

那是一条政府批准认可寻找转世活佛的消息。消息说,一九九二年三月在锡金境内的荣迪寺举行一个隆重的仪式,来自四个不同国度的活佛开启了噶玛巴‧日白多吉活佛十六世的遗嘱,根据四位活佛的鉴定,遗嘱确是该活佛的真迹,这真迹告诉世人,他已经转世投胎为一灵童,转世的地点是某县以某字为头的村庄,他的父亲和母亲各叫甚么名字,他的生肖是属甚么的。人们就开始按照这遗嘱规定的条件,秘密寻访转世灵童。在遗嘱所说的那个县寻访时,正准备翻过一座大山,突然下起倾盆大雨。一会儿功夫,雨过天晴,一道美丽的彩虹横挂天际,寻访人一看这吉祥的预兆,大喜过望,认为灵童即将出现。翻过山后,果然访到了遗嘱说的灵童的父母,这对夫妻是牧民,家里很穷,他们曾在庙里拜佛,求佛赐给他们一个儿子。后来女的就怀了孕,生下一子。生子这天,天空飘来了五彩祥云,祥云间还传出阵阵法号声,一只被当地人称为「鸟中之王」的大鸟飞落在他们的帐篷顶上。这孩子从小喜爱佛事,四岁就被母亲送到寺院里学习经文。寻访人马上把这令人振奋的消息报告给寺庙,寺庙把消息上报政府,政府指示立即把寻访到的灵童迎到寺庙里。寺庙为他指定了经师,取了法名,举行了有关仪式,政府对寻访人的报告进行批覆,认定寻访到的灵童确为转世活佛,幷在适当时候举行坐床典礼。这位年仅八岁的灵童正式继任了原活佛的位,接受信徒们的顶礼膜拜。

「完了?」阳子问,她似乎觉得内容少了点。

「完了。不过有些资料上还说,转世的灵童对上一世他住过的地方,用过的东西都认识,还有的能叫出一些当年认识他的那些人的名字等等,挺神的。」

「这有啥呢!」阳子有点不以为然。

「你知道活佛转世是怎么回事吗?」

「当然知道啦!我告诉你,这种转世,只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活很多年,很多年。这个人的肉身子不行了,他又转到别的人身上,又从小孩子当起,老能活着。」阳子对这一套似乎不陌生。

「人要是都会转世就好了!」我想那一定很有意思,还是个小孩,智力却已超过一些大人了,那种生活一定很有趣味。

「有啥意思呢!你不懂,我原来就给你说过,佛还得修练,修练过不了那一关也得死。他这是离真正的佛还差一步,练到那种程度实在上不去了,就被打下来,到人世间再替人家受苦来了!你还当好事呢!」阳子边说边轻轻地点着头,好像十分内行。

阳子的话猛听来似乎有些荒诞,细想却不无道理。据一些气功修练方面的书讲,凡修练之人,到最后一关,即如何将肉体化掉同升极天之时,往往也是最难过、最痛苦的一关。据说那种诀窍是「千佛万祖只单传」的绝世之秘。相传当年达摩东度,来我国修练传教,到最后一关时,久不得悟,在嵩山面壁十年,苦思冥想;比丘尼最后一关过不了,只好将舌头后缩,堵住气道,灵魂升至极乐界,肉体抛却凡世间。只不过比丘尼未再转世,而活佛们是抛下肉身后,灵魂又找到一个新的寄生体罢了。

「那是不是所有转世的人都记得原先的那些事?」我想既为转世,都应记得一些原来的东西。

「那也不一定呢!转世的时候,都要去一个地方登记,专门有人管着呢。登记完了,就叫去喝一种药,那种药香的呀,只要闻到一点儿味,都恨不得马上喝完了。即使没有喝,一闻那种味,好多以前的事儿就忘了。有些人能记住以前的事,是因为刚闻到味就赶快闭住气,不敢闻了。」阳子说到「香」的时候,眯着眼用鼻子嗅着,犹如那东西就在眼前。

「佛转世当然一定要记着前世的事才行呵!」我是这么以为的。

「不一定!」阳子还是摇头。

「为甚么?难道佛转世后还有不知自己曾经是佛的?」

「这里面的情况不一样呢!」阳子鼻子抽了一下,很有把握地接着说:「有的佛觉得自己练的那种功夫已经没有希望过关了,害怕再转世的时候自己知道了过去的事,会不由自主去练过去的功,那就又白再修练一世。他让投胎的那个人不知道原来的事,是想再通过这个人创造一种新的功法,好闯过那一关。就是成了佛还得继续练,还要往上边的关闯呢!要是连续几次闯不过去,还会被再打下来,又到人间投胎!」阳子振振有词,不假思索,一口气说出这番话来,又使我大吃一惊。我忽然想到《西游记》里的唐僧,他曾是如来身边的一个佛,乃「十世修行的好人」。也就是说,曾投过十次胎,然而在书和电影电视里,处处可见他对前世之事依然一无所知,这难道不是对阳子那番话的最好证实么!写书的吴承恩先生虽知唐僧不了解前世事,却不知其奥秘何在。阳子这番话,可以说是点透了天机,在所有佛道书中尚不曾见记载,这又是一个令所有修行者震惊的揭示!

但是,毕竟有些转世活佛是能知前世一些事,或认识前世所用之物,或知前世一些关系密切之人,这又当何解?我依然想知其隐秘之所在,不由又向阳子讨教。

「这还不知道?」阳子下巴一抬脑袋一扬说:「告诉你,这是有些活佛觉得他练的一些东西还是有用的,但是他原来的那个肉身的命太短了,不够用,只有再用一个新的肉身接着往下练,就像传接力棒一样,一次一次往下传,直到修练成功。所以,他就把一些最有用的功夫传给他最亲密、最信任的人,自己就留下一点记忆,转世以后,就会认识原来的人和东西,也能记起自己练过的功夫来,再让这些人在他转世以后来帮助他很快恢复到原来练的程度,接着就开始往更深的功夫练啦!」

原来如此!我原来以为活佛是留恋凡间生活,多次投胎不愿离去呢,谁又晓得这其中的隐秘苦衷!经阳子这一点化,顿觉恍然,对修练悟道似乎有了更深的理解。

「地球上的凡人还用不用投胎转世?」凡人毕竟是大多数,我对普通人的命运亦想更深入地了解一下。

「怎么不转世?不过人们不知道就是了,转世的时候,都傻瓜的光抢着喝那种药呢,所以原来的事情一点也不知道,也有很个别的人不知道干甚么漏喝了那种药的,也能记起过去的事来。不过他们也不修练,记着那些事也没用。」阳子对凡人的事提不起精神,不太想多讲。

「是不是也要一直投胎转世?地球上的灵魂都一直转来转去没完没了?」我又想到人们说的那种观点——人如果可以转世,地球上有时人口多,有时人口少,人口少时灵魂多,哪能分配过来?相反人口多时候,有些人没有灵魂投胎怎么办?

「放你的心吧!人家早就登记好了!专门有管这种事的人呢,谁投胎几次,甚么时间,甚么地点,都记得清清楚楚。一般人只能在地球投胎三次,就得到别的星球上去或者到了别的地方。第一次投胎活的时间长一点,第二、三次投胎活的时间都很短!那些在地球上不干好事的人,就被打到另一个不好的星球上去了!」阳子说这些话的时候,丝毫没有考虑或反应的时间,好像这都是早就很熟悉的事,讲起来毫不费力。

「甚么样的人可以到好一点的星球上去?」我很希望阳子能给那些想修来生者指点一二。

「那些做好事的人,那些专门研究问题造福人类的人,特别是那些对《易经》理论懂得比较多的那些人,就会被派到一些更高一级层次的星球上去。」阳子坐在我腿上又拿起了画笔。

「阳子,你知道这么多,是不是也是甚么人转世投胎的?」我望着她的眼睛看她会不会有甚么编造的迹象。

「爸爸,我不是早就跟你讲过了?我根本不是甚么投胎的,我根本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是来这里探险的!」阳子有些不耐烦地说。

的确,阳子曾多次给我讲过一些关于她如何来到地球的事。有些话因为太玄,太不可思议,令人难以置信。有些话,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荒诞不经。作为阳子,是根本不愿泄漏的。出于对人体科学,对地球人类社会的责任感,不管怎样,我还是根据纪录,想把它如实地提供给大家,提供给那些有志于研究宇宙间最前沿讯息的科学家们。

外星系人的形貌

我和阳子常谈她们那儿星球上人的一些情况。

「你们那儿的人长的是甚么样子?」关于外星人形象的描写很多,多是奇怪形状的,有的说是灰皮肤、三个指头的,有的说是蓝皮肤、没有头发的,还有的甚至制作出一些想象中的外星人和模型,那多是些丑八怪式的东西。阳子对那些人既很熟悉,我想她应该讲得具体一些。

「我们那儿呵,人的最大特点和地球上的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个子很低,大概只有这么高。」阳子用手比了一下,看来约有一米左右。

「人的腿比较短,身子比较长。所以,很爱翻跟斗,或者往前翻,或者往后翻,很随便就能翻,翻得挺快,好玩的很。」

「人脸和头是甚么样子?」

「和地球上的人差不多。不过头形不一样。头顶子上一般是尖的。不像地球人,头顶是圆的。尖头的人聪明。」阳子说。

这描述使我想起小时听一些农村人在一起谈晚上他们曾经见过鬼的事。有一天夜里,大家都睡着了,一个老头在旅店,怎么也睡不着,恍恍惚惚听到外面有响动,他披衣起来从门缝里往外一瞧,哈,可把他吓坏了——外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各种奇形怪状的人走来走去,他们头上都戴着「红、绿、黄各色尖尖帽」,干甚么的都有。他正看得热闹,不知哪里鶏叫了一声,那些人「忽」的一下子,全都不见了。农村人讲的那些戴「红、绿、黄各色尖尖帽的人」,是不是阳子所描述的头顶上尖的那种人?如果头顶不尖的,为甚么都要戴尖帽子呢?

「他们是不是要戴尖帽子?」想到那种传闻我不由自主地问道。

「不戴,要戴也是圆帽子,看上去像个蘑菇一样。」

「皮肤是甚么颜色的?」

「淡粉红色的。身上都是淡淡的那种粉红,脸上白白的,带点粉红。可好看啦!」

阳子这么一说,我想大概他们那里的人和欧洲白种人肤色差不多。

「眉毛、眼睛、鼻子、嘴呢?」

「和地球人差不多。眉毛记不清甚么样子,眼睛和地球人挺像,不太大,但是里面的眼珠那部份不是像地球人这种眼,里面是一种齿轮状的。眼珠的颜色偏蓝。」

「有鼻子吗?」

「有,和这里的人差不多,好像没这儿人的好看,像个上头尖的红萝卜,下面有两个眼眼,就是出气的。还有嘴,嘴也没地球人长得好看,上边的嘴唇好像不是太整齐的那个样子。」

「长不长头发?」

「长头发。各种颜色的头发都有,有黄的、红的、蓝的、还有绿的、黑的、白的。」

「他们腿那么短,行动方便不?会不会很慢?」我想那么短的腿,走路一定很困难。

「快的很!别看腿那么短,动的可快!还会翻跟斗,一点也不慢!」

「他们会不会驾云那些本事,像神仙一样?」我想既然他们比神佛还要高明,一定该会这些本事才对。

「不会甚么腾云驾雾那些。可是都有一种本事,人只要闭住气,身子自动就飘起来了,会升到空中。但这种本事一般没人用,都是有甚么急事或者紧急、危险事才用一下。比如说,自己驾驶器出了故障,或者路坏了,但是又要办急事,这时才用。」

「那儿的人穿甚么衣服呢?」我想既然那么发达文明,服装也一定很高级。

「衣服的样子多极啦,不过一般那儿的人都只穿两种最常穿的衣服,一种是紧贴身体的,像皮肤一样的衣服,一种是很短的短裤或者短裙。」

「有没有皮大衣、棉大衣、西服那一类的衣服?」

「没有。那儿比地球热,整天都是温温的,不冷也不热,用不着那些衣服。」

「衣服从哪儿买?」我想或许那个地方也有商店一类的场所。

「有专门供衣服的地方,就是商店那一类的地方。进去的时候,一个人拿一个牌牌那种东西。里面人不是很多,人站的地方可以自动上下升降,衣服可以挂在那儿转来转去,让你看得仔仔细细的,从各个角度欣赏衣服的美,好让人去买,方便得很!」

「你在那儿是谁生的还能记清吗?」我想知道阳子在原来星球上那个家庭的一些情况。

「记不太清。我爸爸的个子不太高,低低得,可是妈妈高,比爸爸高一截呢!长得可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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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条回复 A文章作者 M管理员
  1. 个人认为阳子应该是来自其他的星系,也就是来自于我们这个太阳系以外,并不是她所说的来自于另一宇宙。

  2. 还是别谈宇宙大小之类的话题了,对神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人的大脑更是容纳不下,我们人类置身在第一层宇宙,也叫盘古宇宙,这个宇宙是无数宇宙中的一个小宇宙,而这个小宇宙就是由27亿个银河系,这么多的星系构成的…………

    • 请问我哪里讨论宇宙大小之类的话题了?
      还有,你自己倒是在讨论宇宙大小的话题哦!你说的这些是从哪里听来的,有确实的依据吗?如果是你自己猜测的,请不要妄加发表定论,以免一些人看到之后形成一种错误的观点,这样就是你造下的口业了。

  3. 日本人吗,有空我买本

  4. 地球上就有很多种人类,除了我们以外,更不要提星系了,而且,你挺让你姑娘操心的,明明自己不有娃娃懂事,却每次都要跟她犟,我虽然没有你姑娘懂事但是我爹也是每次都是嫉妒我,一到外面不会说话的时候我帮忙圆场了,还被他说三道四的,这就是当父母的不甘心吧!懂事不在年高,即便将来我女儿比我懂事我也不会因为嫉妒她而跟她犟的。但是要是有人欺负她那我就是她的最强后盾。这也是我作为父亲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 一脸懵逼~完全没看懂,这样的评论还是头一次看到,虽然每个字我都认识,愣是看不明白究竟说了些什么。。。

    • 这是我看了这本书后,照抄上来分享的。也许是我没交代清楚,另这位读者误会了。。。

  5. 世界上真正能看透整个宇宙的所有人种和科技的,恐怕只有天帝,还有那些成就很长时间的大仙,大神,佛,菩萨。像我们这些投胎到地球的难民能看得清楚的几乎不有。我很累了,闲着时候还要断毛病和研究一大推我不懂的资料,不想趁着现在做人时候 因为 没有学到完整的知识留下遗憾而痛苦奋斗,你很有福报,能有一个替你分担和很懂事女儿,这辈子注定衣食无忧咯 我估计你女儿上辈子跟你关系匪浅呢 哈哈哈哈 趁着现在女儿还小多跟她谦虚学习一下,等以后嫁出去就便宜别人了 再说了谁讨你女儿真的很有福气 这男人也是非常厉害喲!

    • 你误会啦!我抄书的哦。

    • 想了解更多宇宙的奥秘和我们本身的实体真相及灵性指导方面的内容,请看我其他的文章,正在持续更新中,希望能让你明白我们为何而来,我们从何而来,我们来做人的目的和意义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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