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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鬼门》——前苏联水利专家在黄河边被吓得神经失常的事儿大揭秘

黄河鬼门是豫西老胡创作的小说,在中国灵异网免费连载。这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灵异事件,在修建三门峡黄河大坝的时候,有个苏联水利专家在黄河边被吓得神经失常匆匆回国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一直没有传出来,当时我爷爷作为修建黄河大坝的河工劳力,亲身经历了许多匪夷所思的惊魂之事。

前苏联水利专家在黄河边被吓得神经失常的事儿大揭秘

前苏联水利专家在黄河边被吓得神经失常的事儿大揭秘

这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灵异事件,在修建三门峡黄河大坝的时候,有个苏联水利专家在黄河边被吓得神经失常匆匆回国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一直没有传出来。

注:三门峡黄河大坝是前苏联对中国156个援建项目中唯一的一个水利工程项目,被誉为万里黄河第一坝。

当地七八十岁的老年人现在都还有印象,说是五六年(1956年)春上的时候,人鬼神三门中的鬼神二门,夜里面老是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声

那种哭声听上去好像很愤怒很绝望一样,连附近百姓家的狗都纷纷夹着尾巴直往床底下钻,把周围沿黄百姓吓得毛骨悚然、人心惶惶的,不知道究竟要发生什么大事。

结果第二年也就是五七年来了大批的水利工程队,要开工修建拦河大坝,周围的百姓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去年鬼神二门的哭声,是因为它们早就预感到要封了鬼神二门。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吧,在修建三门峡拦河大坝的时候,确实是出了不少骇人听闻的诡异怪事儿,只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没有外传出来而已。

据说在五七年十月份,有个苏联水利专家都被吓得神经失常,离开豫西回国去了……

当时我爷爷作为修建黄河大坝的河工劳力,亲身经历了许多匪夷所思的惊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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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西老胡
作者:转载请注明作者及中国灵异网
这个家伙故意保留神秘感,没有填写个人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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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地灵

    阿弥陀佛

    开发大型工程导致很多精灵的栖息地被破坏,所以鬼哭神嚎

    阿弥陀佛

    • 豫西老胡 yxlh

      阿弥陀佛,诚如斯言,确实如此!

    • 净居天

      诚如斯言,确实如此!

  2. 阿华

    写得好,继续……

    • 豫西老胡 yxlh

      谢谢鼓励,马上我接着更新!

  3. 豫西老胡 yxlh

    雪亮的矿灯光柱下,我看见爷爷他一手拿着锋利的鱼刀刀尖向下慢慢地在头顶上划拉,一手从刀口处把头皮往下撕扯着–那把鱼刀虽然总长不过二十厘米左右,却是好钢打的,十分锋利……

    “爷你,你你这是干啥你快住手啊!”

    见爷爷似乎要生生剥掉自己的头皮,我心里一寒,声音颤抖着叫了起来。

    爷爷头上殷红粘稠的鲜血顺着脖子衣服直往下淌,而他竟然好像浑然不觉一样,仍旧左手用刀尖划拉着、切割着,右手揪着头皮的切口边缘使劲儿地往下拽,一片带着头发的头皮已经血淋淋地耷拉到耳朵上了。

    血脉亲情刹那间使我从最初的惊骇懵怔中清醒了过来,我顾不得惊疑害怕赶快上去伸手握住了爷爷的手腕儿。

    爷爷慢慢扭过头来,额头上、脸颊上鲜血直淌,睁得大大的双眼呆滞无神,却冲着我咧嘴笑了笑。

    我差点儿当场被吓晕过去,因为爷爷的笑容十分僵硬而诡异,不但丝毫没有疼痛痛苦的样子,反而流露出一种阴恻恻的冷笑。

    而这个时候,一向忠心护主的黑子不仅根本没有看爷爷一眼,反而傻呼呼地在甲板上冲着河面又惊又怒地吼叫着,好像随时准备跳到河里一样。

    “黑子快过来!”

    知道爷爷他这肯定是中了邪而黑犬正好可以辟邪,我夺下爷爷手里面的鱼刀以后急忙冲着黑子招呼了一声。

    就因为扭头瞧了一眼黑子,原本就神经紧张的我刹那间浑身寒毛竖了起来,感到心脏差不多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处。

    因为,我眼睛的余光忽然又看到了那个抱着石缸的骷髅架子!

    那个白森森的人形骷髅抱着个黝黑泛青的石缸,不知什么时候又靠在了老渔船的吃水线附近,而且歪着脑壳儿正好对着我,咧开的两排牙齿看上去好像噙着冷笑一样,很诡异,很吓人!

    怪不得黑子徘徊着低声吼叫,好像很愤怒也很恐惧;怪不得爷爷他突然神智不清地要剥下自己的头皮!

    原来果然是有邪事儿发生!

    我顾不得考虑那个骷髅和石缸怎么可能会逆流而上又靠在了我家老渔船的船身上,因为爷爷他随时都会有丧命之险而我则是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

    一身冷汗心里面很是惊恐焦急,我咬了咬牙正准备背着爷爷回家叫人送他去医院缝伤急救,爷爷好像很疼痛地唏了一声,双目呆滞、一脸茫然的爷爷他眨了眨眼终于清醒了过来。

    “快走吧爷,我送你去医院!”见爷爷不再双目呆滞,我急忙叫了起来。

    “唏–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爷爷抬手摸了摸头皮,又放在眼前看了看满手的鲜血,稍稍一怔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马上捂着头皮应急止血和我一块跳到了岸上。

    上岸以后我心里面的后怕和恐惧如同雨后的野草一般疯长着,背上老是一凉一凉的,头发梢子也是一乍一乍的,总是觉得那个白森森的骷髅架子会不会跟着一块上岸,暗中随我一块回家……

  4. 豫西老胡 yxlh

    庆幸的是一路无事,由于我的及时制止和及时送医,爷爷虽然头上缝了好几十针,出血较多身体也很虚弱,但总算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爸妈他们照顾着爷爷,说是让我好好休息,但我躺在陪护病床上却根本没有半点儿睡意,心里面很是迷惑不解地琢磨着:

    那个骷髅和石缸没有顺流而下也就罢了,它,它怎么可能还会逆流而上?

    别说是石缸骷髅,就算是个鸡毛木块泡沫板,它在黄河里面也不可能逆流直上啊!

    再说,它逆流而上就逆流而上呗,怎么老是靠着我家的那条渔船?

    爷爷他这次鬼使神差、双目呆滞地拿刀要剥自己的头皮,究竟与那个抱着石缸的骷髅架子有没有关系?那个石缸里面到底又隐藏着什么东西?

    还有就是,爷爷他昨天为什么一见那个骷髅抱着的石缸,就一本正经地要我爸赶快给他准备寿器,说是他要回去了?

    心里有事儿再加上仍旧有些后怕,我自然是休息不好,稍一合眼迷糊就会做噩梦,梦到那个白森森的骨头架子噙着冷笑一直在我身后跟着我……

    第二天上午,趁着奶奶和二婶儿他们不在病房里,我就小声问爷爷说,昨天那个石缸究竟是怎么回事?爷你为啥见了那个东西突然说要准备寿器啊,还有昨天夜里的事儿是不是跟那个石缸有关?当时我看见它又靠在了咱家的老渔船船帮上。

    我爸坐在旁边也是一脸凝重而疑惑地看着爷爷,等待着爷爷说出其中的缘故。

    “其实很多事儿,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爷爷的喉结动了动,却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见爷爷执意不肯回答,再加上他出了不少血确实需要多多休息,我和我爸也就只好准备等爷爷病好出院以后再慢慢问他–医生说爷爷他除了头皮割伤以外,颅骨部分也有受损,需要住院输液观察几天。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在邻市出差的我二叔听说爷爷的事情以后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

    我二叔年轻时当过兵,是退伍军人,现在是镇人武部的部长,身高体壮脾气火爆,而且从不相信封建迷信那一套,可以说是个彻底的唯物煮义者。

    “唉,咱爹的事儿肯定是因为他得了突发癔症一类的精神疾病,等头上的外伤好了以后,我再带他去省城大医院神经内科好好检查检查;

    这黄河里面年年打捞出来的尸体成百上千,破棺材烂骨头架子的玩意儿不知道有多少,都什么年代了大哥你还迷信成这个样子;

    至于那玩意儿逆流而上,肯定是有打鱼的或开饭店的嫌你们争他的生意,就暗地里故意装神弄鬼吓唬人的!”

    听我爸简单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我二叔不但不信邪反而是立马上火,避开我爷爷,在医院走廊里搓了搓手对我爸说,“大哥你带我一块过去瞧瞧,我就不相信一把烂骨头、一个破尿缸能把大活人怎么样!”

    知道我二叔一向雷厉风行、脾气很躁,而且身上很有一股子煞气正气,再加上我爸对于那个骷髅石缸的事儿心里面也很窝火,我爸有些犹豫不决。

    最后在我二叔的执意要求下,我爸他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光天化日之下胆气壮,再加上又有膀大腰圆、脾气火爆的二叔一块前往,我也急忙跟了上去,坐在了二叔摩托车的后面。

  5. 豫西老胡 yxlh

    还请路过的朋友们能够不吝指导、顶贴支持,谢谢!

    • 。。。。

      是真的吗

  6. 豫西老胡 yxlh

    感谢编辑老师给予的加精推荐,老胡一定尽力多更!

    谢谢编辑老师,诚祝工作顺利、生活如意!

  7. 豫西老胡 yxlh

    雪亮的矿灯光柱下,我看见爷爷他一手拿着锋利的鱼刀刀尖向下慢慢地在头顶上划拉,一手从刀口处把头皮往下撕扯着–那把鱼刀虽然总长不过二十厘米左右,却是好钢打的,十分锋利……

    “爷你,你你这是干啥你快住手啊!”

    见爷爷似乎要生生剥掉自己的头皮,我心里一寒,声音颤抖着叫了起来。

    爷爷头上殷红粘稠的鲜血顺着脖子衣服直往下淌,而他竟然好像浑然不觉一样,仍旧左手用刀尖划拉着、切割着,右手揪着头皮的切口边缘使劲儿地往下拽,一片带着头发的头皮已经血淋淋地耷拉到耳朵上了。

    血脉亲情刹那间使我从最初的惊骇懵怔中清醒了过来,我顾不得惊疑害怕赶快上去伸手握住了爷爷的手腕儿。

    爷爷慢慢扭过头来,额头上、脸颊上鲜血直淌,睁得大大的双眼呆滞无神,却冲着我咧嘴笑了笑。

    我差点儿当场被吓晕过去,因为爷爷的笑容十分僵硬而诡异,不但丝毫没有疼痛痛苦的样子,反而流露出一种阴恻恻的冷笑。

    而这个时候,一向忠心护主的黑子不仅根本没有看爷爷一眼,反而傻呼呼地在甲板上冲着河面又惊又怒地吼叫着,好像随时准备跳到河里一样。

    “黑子快过来!”

    知道爷爷他这肯定是中了邪而黑犬正好可以辟邪,我夺下爷爷手里面的鱼刀以后急忙冲着黑子招呼了一声。

    就因为扭头瞧了一眼黑子,原本就神经紧张的我刹那间浑身寒毛竖了起来,感到心脏差不多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处。

  8. 豫西老胡 yxlh

    提个建议,如果编辑老师能够看到的话,建议改一下页面的情况,就是适当加大行间距,以便于阅读。

    我在更新时有特意在每 段敲下回车键,但一传上来仍旧是行间距太小。

    • 中国灵异网 中国灵异网

      已经修改,发布时请在两段之间多加一行空行,即可自动排版加大行距。(浏览器缓存原因,可能过一会儿才显示效果)

  9. 豫西老胡 yxlh

    因为,我眼睛的余光忽然又看到了那个抱着石缸的骷髅架子!

    那个白森森的人形骷髅抱着个黝黑泛青的石缸,不知什么时候又靠在了老渔船的吃水线附近,而且歪着脑壳儿正好对着我,咧开的两排牙齿看上去好像噙着冷笑一样,很诡异,很吓人!

    怪不得黑子徘徊着低声吼叫,好像很愤怒也很恐惧;怪不得爷爷他突然神智不清地要剥下自己的头皮!

    原来果然是有邪事儿发生!

    我顾不得考虑那个骷髅和石缸怎么可能会逆流而上又靠在了我家老渔船的船身上,因为爷爷他随时都会有丧命之险而我则是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

    一身冷汗心里面很是惊恐焦急,我咬了咬牙正准备背着爷爷回家叫人送他去医院缝伤急救,爷爷好像很疼痛地唏了一声,双目呆滞、一脸茫然的爷爷他眨了眨眼终于清醒了过来。

    “快走吧爷,我送你去医院!”见爷爷不再双目呆滞,我急忙叫了起来。

    “唏–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爷爷抬手摸了摸头皮,又放在眼前看了看满手的鲜血,稍稍一怔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马上捂着头皮应急止血和我一块跳到了岸上。

    上岸以后我心里面的后怕和恐惧如同雨后的野草一般疯长着,背上老是一凉一凉的,头发梢子也是一乍一乍的,总是觉得那个白森森的骷髅架子会不会跟着一块上岸,暗中随我一块回家……

  10. 豫西老胡 yxlh

    庆幸的是一路无事,由于我的及时制止和及时送医,爷爷虽然头上缝了好几十针,出血较多身体也很虚弱,但总算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第二天上午,趁着奶奶和二婶儿他们不在病房里,我就小声问爷爷说,昨天那个石缸究竟是怎么回事?爷你为啥见了那个东西突然说要准备寿器啊,还有昨天夜里的事儿是不是跟那个石缸有关?当时我看见它又靠在了咱家的老渔船船帮上。

    我爸坐在旁边也是一脸凝重而疑惑地看着爷爷,等待着爷爷说出其中的缘故。

    “其实很多事儿,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爷爷的喉结动了动,却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见爷爷执意不肯回答,再加上他出了不少血确实需要多多休息,我和我爸也就只好准备等爷爷病好出院以后再慢慢问他–医生说爷爷他除了头皮割伤以外,颅骨部分也有受损,需要住院输液观察几天。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在邻市出差的我二叔听说爷爷的事情以后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

    我二叔年轻时当过兵,是退伍军人,现在是镇人武部的部长,身高体壮脾气火爆,而且从不相信封建迷信那一套,可以说是个彻底的唯物煮义者。

    “唉,咱爹的事儿肯定是因为他得了突发癔症一类的精神疾病,等头上的外伤好了以后,我再带他去省城大医院神经内科好好检查检查;

    这黄河里面年年打捞出来的尸体成百上千,破棺材烂骨头架子的玩意儿不知道有多少,都什么年代了大哥你还迷信成这个样子;

    至于那玩意儿逆流而上,肯定是有打鱼的或开饭店的嫌你们争他的生意,就暗地里故意装神弄鬼吓唬人的!”

    听我爸简单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我二叔不但不信邪反而是立马上火,避开我爷爷,在医院走廊里搓了搓手对我爸说,“大哥你带我一块过去瞧瞧,我就不相信一把烂骨头、一个破尿缸能把大活人怎么样!”

    知道我二叔一向雷厉风行、脾气很躁,而且身上很有一股子煞气正气,再加上我爸对于那个骷髅石缸的事儿心里面也很窝火,我爸有些犹豫不决。

    最后在我二叔的执意要求下,我爸他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光天化日之下胆气壮,再加上又有膀大腰圆、脾气火爆的二叔一块前往,我也急忙跟了上去,坐在了二叔摩托车的后面。

  11. vivi

    古老的黄河 太多的不可思议 人们还是要敬畏自然 万物有灵 不要太过自以为是

    • 豫西老胡 yxlh

      有道理,最后的核心思想也有这个意思。

  12. 7758

    可以不写小说吗?我们需要真实的经历贴!

    • 豫西老胡 yxlh

      这个真是非常抱歉!

      我必须明确地说,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只不过是融合了许多发生在九曲黄河上的传闻典故等等,但它确实只是一个小说,对不起啊!

      至于开头为什么要写得像真的一样,我举个例子吧,比如《西游记》,我们明知道它是假的,如果电视里的面唐僧突然抬手看看手表,或者说句“悟空别急,我先接个电话咱再演”,我估计大家仍然接受不了。

      所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在认真地讲一个故事而已。

      • x_rui123

        写的挺好,围观

  13. 豫西老胡 yxlh

    在经过我家饭店门前的时候,二叔顺手将我家一把铲煤炭用的铁锹拿了过去,然后叫我帮他提着……

    “喏,老二你看看,就是那个东西,说起来真他娘的奇怪,它好像和咱爹的这条船杠上了一样老是不走!”

    到了村外黄河边,我爸指了指船帮边上的那个骨头架子紧紧抱着的石缸,又小声提醒了我二叔一句,“要说起来,这东西确实有个邪劲儿,老二你别着急莽撞,先瞧瞧情况再说。”

    “嗯,我知道,如果是凶杀案留下的尸骨残骸,还得报警由公安来处理,”

    二叔仔细看了看那个骷髅和石缸,马上放松地笑了笑,“这具骨头架子看样子年头很久了,估计是好几百年以前的东西,用不着报警破案,我这就处理了它!”

    说罢这些,我二叔用锹头贴着缸壁使劲儿向前猛地一戳,想要把那具骷髅从石缸上先铲掉再说……

    只听“喀吱”一声锐响,铁锹的锹头像是碰到了生铁上似的,发出刺耳的声音。

    而那具骷髅仿佛是修成金刚不坏之躯一样,刀枪不入﹑分毫无伤,二叔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不由得很是疑惑地伸头再次仔细打量着那具骷髅。

    我站在旁边看得是清清楚楚,那把用来铲炭的铁锹虽然不能说很锋利吧,但它好歹也是个带刃的东西,而且二叔用劲儿也很猛,但那具骷髅并没有随着二叔手中铁锹的猛戳而被铲掉或者散掉,仍旧是紧贴石缸﹑岿然不动。

    “它娘的,这个骨头架子就算是不朽烂也不致于这样结实啊?”二叔一脸迷惑地愣了一下,然后一咬牙再次猛地一铁锹下去……

  14. 豫西老胡 yxlh

    结果仍旧和拍到生铁石头上一样,那个骷髅的胳膊骨竟然也没有被二叔他拍断拍掉。

    二叔眨了眨眼犯起了牛脾气:“啧啧,还真它娘的有点儿邪气儿,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牛逼多厉害;

    等我打电话找个铲车过来,先把你弄上岸再说,我就不相信娘的你比生铁还结实,大不了我浇些汽油烧了你!”

    正当二叔掏出手机想要找个铲车过来,把那个骷髅和石缸一块给弄上岸,突然不知从哪里飞来几只老鸹(乌鸦)嘶哑难听地叫了几声,在老渔船上空扑楞着膀子盘旋了两圈又匆匆飞走了。

    听到老鸹那种叫声,我不由自主地想到电视剧《西游记》三打白骨精的场景,记得白骨精出来之前,也是这种老鸹的叫声。

    想到这里,我身上竟然猛地一凉,寒毛也是一乍一乍的。

    “‘老鸹叫、祸事到’,老二你别惹事儿了,赶快回去上你的班去吧,”

    爸爸急忙阻止我二叔打电话叫铲车,然后小声劝道,“迷信迷信、不可不信,有些事儿连科学家都说不清解释不了,平平安安最重要,惹不起躲的起,我回去劝咱爹干脆把这条老船卖掉算啦!”

    估计今天这事儿确实也超出了二叔的认知和理解的范围,再加上时间也不早了,所以二叔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听我爸的劝说,没有像往常那样固执行事……

    二叔继续去镇里上班,我和我爸则是回医院里继续陪着我爷爷。

    结果还没有到中午就传来了另外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我二叔他在镇政府门前的大道上出了车祸,目前人还在市医院紧急抢救。

    爷爷听说我二叔出了车祸,立即神色严峻地问我爸说,老二(我二叔)他是不是去了黄河边?是不是冒犯了那个抱着石缸的骷髅?

    见爷爷脸色十分难看,我爸点了点头,只好把一个多小时前的事儿简单讲了一下。

    “你俩你俩,唉,真是作死啊恁!”

    爷爷指着我爸的手颤抖得很是厉害,然后无力地垂了下去,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算了,我只不过是点儿皮外伤,你们先别管我,赶快瞧瞧老二去吧!”

    我和我爸相互瞧了瞧,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面都是非常震惊。

    再联系到爷爷见到那个骷髅抱着石缸以后的反常表现,我怀疑爷爷肯定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

    只是现在二叔情况紧急没法多问,除了奶奶留在病房以外,我们一家包括我二婶等人立即一块赶往市医院……

  15. 豫西老胡 yxlh

    提起当时的情况,二叔单位的一个同事小声介绍说,当时他就在现场,说起来真是奇怪,胡部长(我二叔)他又没喝酒,路边也没有什么人,但胡部长硬是直愣愣地朝对面车道的汽车撞了过去;头盔都被摔破了,估计伤势不轻,而且胡部长的左胳膊也被撞折了。

    我和我爸相互瞧了瞧,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面都是有些怀疑,怀疑二叔他这次的离奇车祸,估计很有可能跟那个抱着石缸的骷髅有关–

    二叔他早上刚刚用铁锹拍了那个骷髅的脑壳儿一下子,结果中午就出了车祸,除了把头盔都给摔破了而且还断了左胳膊。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记得当初二叔他用铁锹拍的,就是那个骷髅的左臂骨……

    下午一点左右,负责抢救的医生终于做完手术出来了,我们急忙围上去问问情况咋样。

    那个中年医生表示,伤者幸亏有头盔的缓冲保护,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可能会有后遗症,而且左胳膊是粉碎性骨折,让我们作家属的有个心理准备。

    临走的时候,那个负责抢救的医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有些疑惑地说了一句,这个伤者很奇怪,在进行抢救的时候他明明昏迷不醒,但脸上嘴角儿一直挂着冷笑,看上去有些诡异吓人。

  16. 豫西老胡 yxlh

    家族里面连着出了两件大事,虽然爷爷仍旧住院而且闭口不愿多谈,但奶奶实在是忍不住了。

    吃过午饭以后,奶奶让我爸赶快去吴楼找吴半仙到老渔船上瞧瞧处理一下。

    邻村吴楼的吴半仙,真名叫做吴本初,是个七十多岁、高高瘦瘦的一个老头子,一脸的慈善和气。

    虽然不是文化人老教师,吴半仙却是须发如霜似雪、双目有神气色红润,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据说吴半仙年轻的时候因为一时心软、给一个关牛棚遭受批斗的道长偷偷递过玉米面窝窝头,后来那个道长就教给了他不少道家法术。

    除了察看风水勘定阴宅阳宅以外,在我们这十里八村的谁家要是遇到了什么邪事儿怪病,只要请吴半仙过去瞧瞧,基本是人到灾消,没有不灵验的……

    我和我爸一块陪着吴半仙上了老渔船。

    吴半仙眯缝着眼睛仔仔细细瞧了瞧靠在船边的那个骷髅抱着的石缸,又听我详细讲了下事情的经过,吴半仙右手捻着胡须半天不开口说话。

    沉吟了好长一会儿工夫,吴半仙这才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说是那个石缸上面雕刻的字符既不是佛家真言也不是道家咒语,他也看不懂,估计应该是巫术方面的东西;

    就连那个与石缸几乎融为一体的骷髅架子,也不是寻常枯骨,邪气戾气很冲很冲。

    不过有一点吴半仙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个黝黑泛青的石缸里面禁锢的应该是非常厉害凶狠的邪物,所以千万不能打开放它出来,只能让它沉入河底;

    毕竟当初之所以有前辈高人以石缸密符禁锢于它,就是想要让它像石头一样千年不腐、万年不出。

    至于那具玉石一般的完整骷髅为什么一直死死地抱着个黝黑泛青的石缸不松手,吴半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17. 阴阳先生

    又是一个编小说的

    • 豫西老胡 yxlh

      抱歉抱歉,对不住啦。

  18. 四季映姬

    现在网上抄一段故事,加精之后就开始在评论区编小说了,作者真是无聊写小说应该去小说网站发如果签约了还有稿费赚不是?

    • 豫西老胡 yxlh

      感谢提醒指点,谢谢!

      这个确实是故事,不过,就连历史又有多少不是故事呢?

      再者,就算注明“亲身经历”“绝对真实”的,又有多少是真实的?

      老胡以前简体出版过百万字的灵异小说,直到好几年了,还有很多读者问我究竟是不是真事儿。

      电影电视故事小说也好,真实的灵异经历也罢,都不过是业余消遣而已。

      如果真的把目光放大些,无限的宇宙拥有无限的可能,又有多少看似荒诞不经的东西后来真的出现了或者是真的曾经发生过。

      • x_rui123

        老胡写的小说叫什么名字,我去看看,不会是黄河古棺吧

      • 淡色

        “”注明“亲身经历”“绝对真实”的,又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可能有人会这样,但那样的人应该是少数,至少我就没有说假话,我手机打字发的两篇就没有一字假言。并不排斥故事,但你不能说别人的亲身经历又有多少是真的话!说出自己的经历,只是分享。同时也分享别人的体验,从而更好地认知这个世界,适应这个世界,如此而已。

    • 道士

      你要觉得假 又何必看 看了又何必说

  19. 豫西老胡 yxlh

    晚上继续更新,如果不愿看小说的,老胡深感抱歉,向您说声对不起啦。

    如果愿意接着看的,还请不吝指教、顶贴支持,谢谢!

    • 相伴

      非常精彩,给力

  20. 豫西老胡 yxlh

    我以为吴半仙能够说出其中的原委,却不料吴半仙深吸一口气之后摇了摇头,如实承认自己阅历有限、道术太浅,在此以前别说见过,就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而且《道藏》方面好像也没有类似的记载。

    又沉吟考虑了片刻,吴半仙右手掐了个诀,念了一通咒语,含含糊糊地好像说什么“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殊刀杀,跳水悬绳……”等等,我在旁边也听得不太清楚。

    吴半仙念咒过后又在船边烧了三道符纸,这才让我爸爸再次划船避让,向上游再划百十米,说是切切不要招惹那个骷髅抱着的石缸,更不可冒然打开,因为石缸里面还不知道究禁锢着什么精怪邪物呢。

    临走的时候,吴半仙表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如果明天这个石缸还是不肯离去的话,不妨去吴楼说一声,他去亚武山(在三门峡下辖的灵宝市境内)找他的师傅玄真道长、也就是他当年的授业恩师。

    见吴半仙这样说,我和我爸自然是连忙道谢,心里面很是惊讶–真没有想到,当年那个被关在牛棚里面批斗的道长,居然现在还活着呢……

    吃过晚饭,我看了一会儿电视,发现窗外的月亮毛毛的,而且外面的杨树叶子被风刮得哗啦啦响声很大,估计要下雨。

    “怪不得人家说是‘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里不栽鬼拍手(杨树)’呢,这杨树叶子被风一刮,夜里听起来真是有些瘆人!”

    我一边琢磨着改天把那两株大杨树卖掉算了,一边放下蚊帐看看里面有没有蚊子,准备干脆早点休息。

    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朦朦胧胧地感到床边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一样,而且开始闻到一股淡淡的胭脂水粉的气息,继而感到似乎有人在床边慢慢地伏身下来。

    有时候人的直觉是非常奇怪而准确的,我心中凛然一动猛地清醒了过来,知道情况不对正准备摁开床头灯瞧瞧情况,紧接着感到胸口一阵痒痒。

    我本能地伸手一拨拉,却真真切切摸到了一把长头发,明显是女人的那种。

    我确信自己摸到的东西绝对是人的头发,因为入手很光滑,那种一根根秀发如丝的感觉很是真切真实。

    明明只有我一个人睡在这个房间里,居然会摸到一把女人的长发,我浑身猛地一个激灵,正想伸手去按床头灯的开关,却发现自己刹那间像被魇住了一样再也动不了。

    我确信自己已经醒过来了,这一切绝对不是在做梦,但身体四肢就是动弹不了,嘴巴也张不开叫喊不出来。

    紧接着,那种胭脂水粉的气息越来越浓,并且我开始闻到一种很是奇怪的香气,那种香气很特殊,怎么说呢,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四个字–吐气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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