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

《黄河鬼门》——前苏联水利专家在黄河边被吓得神经失常的事儿大揭秘

黄河鬼门是豫西老胡创作的小说,在中国灵异网免费连载。这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灵异事件,在修建三门峡黄河大坝的时候,有个苏联水利专家在黄河边被吓得神经失常匆匆回国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一直没有传出来,当时我爷爷作为修建黄河大坝的河工劳力,亲身经历了许多匪夷所思的惊魂之事。

前苏联水利专家在黄河边被吓得神经失常的事儿大揭秘

前苏联水利专家在黄河边被吓得神经失常的事儿大揭秘

这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灵异事件,在修建三门峡黄河大坝的时候,有个苏联水利专家在黄河边被吓得神经失常匆匆回国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一直没有传出来。

注:三门峡黄河大坝是前苏联对中国156个援建项目中唯一的一个水利工程项目,被誉为万里黄河第一坝。

当地七八十岁的老年人现在都还有印象,说是五六年(1956年)春上的时候,人鬼神三门中的鬼神二门,夜里面老是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声

那种哭声听上去好像很愤怒很绝望一样,连附近百姓家的狗都纷纷夹着尾巴直往床底下钻,把周围沿黄百姓吓得毛骨悚然、人心惶惶的,不知道究竟要发生什么大事。

结果第二年也就是五七年来了大批的水利工程队,要开工修建拦河大坝,周围的百姓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去年鬼神二门的哭声,是因为它们早就预感到要封了鬼神二门。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吧,在修建三门峡拦河大坝的时候,确实是出了不少骇人听闻的诡异怪事儿,只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没有外传出来而已。

据说在五七年十月份,有个苏联水利专家都被吓得神经失常,离开豫西回国去了……

当时我爷爷作为修建黄河大坝的河工劳力,亲身经历了许多匪夷所思的惊魂之事。

觉得文章不错,打赏一下作者

支付宝扫一扫 微信钱包扫一扫
豫西老胡
作者:最后更新于2016年10月31日
这个家伙故意保留神秘感,没有填写个人说明。
最新跟贴(有 459,321 人参加, 跟帖 2798 条)
  1. 辉煌强盗

    老胡辛苦了~

  2. 相伴

    老胡辛苦了,注意身体啊!

  3. 辉煌强盗

    停不下来的节奏….T_T

  4. 辉煌强盗

    好看,能够更新快点就好了~ T_T~

    • 豫西老胡

      谢谢啊,要不,老胡专为阁下加更一章吧。

      • 辉煌强盗

        谢谢老胡~ 很给力! 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

  5. 豫西老胡

    晚上好!

    非常感谢到现在还愿意帮老胡顶贴点赞的书友们,谢谢!

    心情很复杂,继续更新吧,感谢所有顶贴支持和曾经支持过老胡的书友们!!!!!!!!

  6. 豫西老胡

    【第0169章】芳魂归去

    赵泽邦清醒过来以后大惊,急忙声音颤抖地表示燕姑娘你千万别动手,你要是杀了我,你们就永远找不到另外一枚阴阳玑了。

    我虽然口不能言但听赵泽邦如此一说我心里面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燕采宁不杀赵泽邦,这个小侏儒就要割掉我胡彥青的耳朵;可是采宁她如果当真杀了赵泽邦,我们就没有办法找到另外一枚阴阳玑。

    如果因为杀了赵泽邦而找不到另外一枚阴阳玑的话,燕采宁最多不过也只有三个月的阳寿了。

    燕采宁再次面临一个非常艰难的抉择。

    “是你这厮摆下鸿门宴要害我们在先的,休怪我心狠手辣!”燕采宁冲着赵泽邦喝了一句。

    听燕采宁如此一说我心里面一下子就凉透了:采宁她这句话分明是做出了抉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泽邦所带的那几个心腹亲信起到了虽然杯水车薪却可缓解燃眉之急的关键作用。

    “燕姑娘千万不要伤害掌教真人!”赵泽邦的几个心腹亲信向燕采宁告饶求情了一声,然后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朝那个小侏儒扑了过去。

    “找死!”见几个男男女女居然想要用这种方式保得赵泽邦不死,小侏儒迅速收掉原本缠在我身上的那条淡黄色的索子,手腕儿一抖索子翻飞,眨眼间就将扑在最前面的两个人击得倒飞了出去。

    纵然如此,但另外三四几个人仍旧毫不畏惧地再次扑向了小侏儒。

    而就在这个时候,明白赵泽邦已经起不到“挟天子以令诸侯”作用的燕采宁迅速丢掉赵泽邦,闪电般扑向了小侏儒,想要冒险救我出来。

    在旁边一直伺机而动的程爽几乎与燕采宁同时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想要夹击小侏儒、借以迫使他后退放弃挟持于我。

    可惜的是小侏儒不但身手极好而且智商不低极是冷静,他根本就没有迎战一左一右疾扑而至的燕采宁与程爽,而是直接大喝一声:“动我他死!”

    燕采宁与程爽在距离小侏儒咫尺之远的地方硬是顿住了脚步,手中的短刀刀尖虽然只要向前一送就能让小侏儒肉破血流但他们两个却是没有鲁莽出手。

    因为,小侏儒早就将一柄葫芦状的寒光刀刃压在了我的颈部动脉之上–以他的那种神力速度,只需他手腕儿一动我就必死无疑。

    “退下!敢动道爷一根汗毛,道爷这就送他去见阎王。”小侏儒淡定自若,根本不为所动。

    “放了他,否则我就宰了你!”程爽见自己的刀尖距离小侏儒也仅仅不过尺许,就此放弃实在是心有不甘。

    “你这是想要借我之手除掉胡彥青吗?”小侏儒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说得程爽愕然愣了一下只好缓缓收刀。

    见小侏儒不但功力深不可测而且智商情商均是不低,燕采宁手里面的刀也只好慢慢垂了下去。

    “回你们哀牢山去吧,道爷我保胡彥青毫发无伤;若是胆敢追踪造次、试图救回,道爷我会用胡彥青的胳膊腿让你们知难而退!”小侏儒突然声音猛地一高,“还不快走,想要道爷我送你们几根胡彥青的手指头作个纪念么?”

    燕采宁与程爽他们只好慢慢退下,免得这个小侏儒真的动手伤害于我……

    而在燕采宁与程爽扑向小侏儒的时候,赵泽邦的那几个心腹亲信早已趁此机会保护着赵泽邦登上了他们的越野车疾驰而去。

    “快走快走,道爷我绝不杀他!再敢迟疑逗留我就先把他的胳膊给拧下来一条,你们若敢追踪纯是为了害他……”

    在小侏儒的威胁之下,程爽与燕采宁他们几个人只好无奈地分乘两辆“牧马人”慢慢离去,只怕小侏儒突然动手伤及于我。

    偏僻荒芜的黄河滩很快就只剩下我与小侏儒两个人了。

    小侏儒也终于点开了我身上的穴道,冲着我喝了一句:“走啊,还想让道爷我背着你走不成!”

    “噗–总得让你胡爷我喘口气儿、活动活动手脚再说吧。”虽然只是短短一会儿的功夫,我也感到手脚有些发麻、身上的力量也在慢慢回归一样。

    “在道爷面前你就不要想玩什么花招了,而且道爷我脾气不好,不会惯着你的。”小侏儒一脸冷笑地看着我。

    “去你麻批的,有种你就杀了胡爷!”我心里面明白这个小侏儒之所以冒险擒我自然是绝对不会是为了杀我,所以我斗胆试探道。

    “呵呵,你很聪明也很胆大,道爷确实是不会轻易杀你的;但是你如果想要那个燕采宁活下去的话,你就必须老老实实听道爷我的话,因为我可以帮你拿到那枚阴阳玑。”小侏儒一边收索入袖整理着袍衫一边漫不经心地冲着我说了一句。

    “说话算数?”我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福生无量天尊,道爷我绝不骗你。”小侏儒点了点头,催促我赶快跟着他离开这个地方。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我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思索着,实在是无计可施,只得跟着他慢慢离开。

    小侏儒并没有领着我朝可行车马的大道走去,而是沿着更为荒凉偏僻的黄河滩前进。

    我心里面很是有些着急不安,因为这个小侏儒无论是身手功夫还是智商情商都相当厉害不好对付–我估计他之所以长不高就是因为他把原本应该长身体的营养大部份都用在了长脑子的方面。

    落到了这种聪明厉害的怪人手里,我知道以后要想再逃出去的话更为艰难不易–除非半路能够借机逃脱,否则入了魔窟虎狼窝就更加困难、几无可能。

    况且燕采宁所剩的时间并不多了,如果再让她担心忧心的话恐怕阳寿更短。

    一边走我一边琢磨着如何才能趁机摆脱这个小侏儒。

    无奈小侏儒人小鬼大,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样警告我完全不必白费脑细胞瞎折腾,我是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并且警告我说,如果我不老老实实听他的他就不会帮我寻回那枚阴阳玑,从而让燕采宁死不瞑目、让我痛不欲生。

    我虽然又急又恨却是一时无计可施,只得跟着他慢慢走着……

    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我突然看到一道白光直奔小侏儒的后心而去。

    小侏儒虽然道行非浅似有察觉一般迅速晃身闪避,无奈那道白光出现得实在是让人猝不及防,所以小侏儒虽然躲得过了后心要害之处但左臂却是瞬间血流如注、伤得极重。

    那道白光回旋着回到了附近的一株大杨树后,紧接着再次袭向了小侏儒。

    “南宫妙晴你给道爷出来!”小侏儒又惊又怒暴喝一声。

    “胡彥青快跑!”南宫妙晴果然从那株大杨树下冲了出来,一边直奔小侏儒一边声音清脆地高声提醒。

    我立即拔腿就跑,却是很快又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头–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了,南宫妙晴她极有可能也不是这个小侏儒的对手,如果她万一有了什么闪失的话,我就算成功逃脱也绝对不会心安。

    等我回头看时,南宫妙晴的寒月弯刀割断小侏儒的那根淡黄色索子的同时也被小侏儒击飞到了远处的九曲河水当中。

    南宫妙晴并没有退缩,而是娇叱一声凌空而起,斜向下双腿连环踢向了小侏儒的面部。

    小侏儒虽然左臂受伤耷拉着但他并没有闪身避开,而是恼怒之下右掌以硬碰硬地迎向了南宫妙晴的脚部。

    南宫妙晴凌空后翻落地倒退数步,而小侏儒则是不退反进猛地朝南宫妙晴疾扑过去。

    虽然他们两个仅仅一个回合,我已经明白南宫妙晴应该不是这个小侏儒的对手。

    幸亏南宫妙晴事先躲在暗处猝不及防地重创了小侏儒的左臂,否则的话南宫妙晴会输得更快更惨。

    南宫妙晴虽然明知自己不敌这个小侏儒,但她根本不逃跑不退缩,也是十分凌厉地挥掌相迎、以硬碰硬。

    他们两个眨眼间蝴蝶穿花一般交手了几十个回合,小侏儒虽然明显要强于南宫妙晴,但由于他仅剩一臂可用,所以短时间内也不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我急切地搓着手很想上前,但理智告诉我我上去只会帮倒忙,反而有可能成为南宫妙晴的累赘。

    就在这个时候,小侏儒一掌击中了南宫妙晴的后背,南宫妙晴喷出一口鲜血飞出好远才扑到了草丛里再也没有起来。

    与此同时我发现小侏儒右手紧紧地捂着鲜血溢出的胸部踉踉跄跄地朝河边跑去–很显然小侏儒也受了致命之伤,已经无力再擒我回去。

    “妙晴……”我心中一惊急忙朝南宫妙晴落地之处奔了过去。

    躺在草丛中的南宫妙晴此时俏脸苍白如纸,嘴边的鲜血把洁白的衣衫染得很是触目惊心。

    “你坚持下,我这就让人送你去医院。”我迅速掏出了手机想要打电话给燕采宁,让她令人开车来接南宫妙晴去医院进行抢救。

    “不,别,别打电话……”南宫妙晴费力地抬手冲我动了动,示意我附耳过去。

    我心中一紧知道情况不妙,赶快蹲下身去想要听南宫妙晴说些什么。

    “我,我要走了,这个,送你……”南宫妙晴冲我露出了个欣慰的笑容,然后慢慢松开了左手。

    南宫妙晴那洁白细腻略略带有婴儿肥的手掌上,赫然出现了另外一枚鸳鸯形状的阴阳玑……

  7. 豫西老胡

    为辉煌强盗加更一章

    ******************

    【第0170章】再有难事可问谁

    看到南宫妙晴手心里的那枚阴阳玑,我刹那间就明白了。

    怪不得这几天我根本没有办法联系上南宫妙晴,原来这个冰冷倔犟、杀心颇重的小丫头片子她竟然不声不响地在帮助我并且成功地拿到了可救燕采宁性命的阴阳玑。

    可惜的是从南宫妙晴的伤势来看,她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伸手试了试南宫妙晴的呼吸发现她出气多进气少气息已经十分微弱,我一下子声音颤抖了起来:“你你不能走,妙晴!”

    南宫妙晴又吐出了一口鲜血,原本已经有些焕散的眼神竟然又明亮了起来,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红润。

    我心里猛地一凉,明白南宫妙晴她这可不是什么伤势好转,而是回光返照、大限将至。

    见南宫妙晴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我毫不犹豫地抛弃了男女授受不亲的老教条,轻轻把南宫妙晴抱在了怀里:“妙晴……”

    我本来想问南宫妙晴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但我刚刚叫出“妙晴”两个字,突然感到鼻子一酸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不是为了救燕采宁,而是,”南宫妙晴嘴角又溢出一些鲜血,然后冲着我露出了个笑容,“我是,为了你……”

    “妙晴……”我非常后悔这次为什么没有把余神医给带在身边,现在这周围放眼望去连个住家户都没有而且南宫妙晴这个样子应该也根本来不及送医院。

    “听我,说完呀,”南宫妙晴一直看着我的眼晴,“我,不想让你因为,因为燕采宁而伤心痛苦……”

    我心里面一阵抽搐,喉结动了数下却是根本说不出话来。

    南宫妙晴嘴角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她的气息也是越来越弱,但她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反而是一脸的欣慰喜悦和开心,黑白分明、清清亮亮的大眼睛流露出来的也是欣喜和满足。

    南宫妙晴右手擅抖着慢慢抬了起来摸到了我的脸颊,慢慢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如果有来世,我,我不要你当我姐夫……”

    说完这些,南宫妙晴的笑容慢慢凝固了,轻轻抚摸着我脸颊的小手也一下子垂了下去。

    “妙晴……”我刹那间感到有些头晕目眩,“我,带你回哀牢山!”

    我心里面一阵冰凉,慢慢抱起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的南宫妙晴,决定把她送到哀牢山山心之处,让她在那种至阴至寒的地方芳容依旧。

    至少,以后在我想念她的时候,我可以去那个地方看看她;在我修得摄魂术大有长进的时候,我可以去那里跟她说一下;在我亲自手刃了那个小侏儒的时候,我可以去那里告慰一下南宫小妙晴。

    但是我知道,以后要想再听到南宫小妙晴那种俏皮的、清清脆脆又略带几分稚气的“姐夫大人”的叫声,恐怕也只有在夜半三更梦里面。

    以后再想用那种类似心电感应的方式联系上南宫妙晴向她求助求救,恐怕也只能停留在回忆之中。

    芳魂已随风吹去,再有难事可问谁?

    泪水一下子模糊住了我的眼睛,往日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闪现着……

    “妙晴啊,如果有来世,我,我要你当我的亲妹妹!”抱着已经没有了心跳和呼吸的南宫妙晴,我喃喃自语地轻声说道。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含笑而去的南宫妙晴这个时候竟然眼角清泪直淌,原本已经凝固的微笑也渐渐消失不见。

    我心中一惊连忙改口说道:“如果有来世,我,我要娶你妙晴为妻–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以前曾经听人讲过,屈死之人在见到家属亲人的时候会流泪甚至是泣血,说是灵魂未远去、在向人报屈。

    现在突然看到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的南宫妙晴竟然有这些惊人之象,我心里面马上就明白了:这个一直被我视作胎毛未褪、情窦未开、倔犟高冷的小丫头片子她,她竟然……

    只可惜我一直沉浸在与燕采宁花好月圆的憧憬之中,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考虑过。

    现在我终于彻底明白了南宫妙晴这个小丫头片子的不言之心,可惜她已经芳魂归去、伊人不在。

    我心里面很是难受,还不想打电话让燕采宁她们开车过来,于是我抱着南宫妙晴慢慢地往回走着。

    以前读书的时候,我虽然明其义却体味不出“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的心境意境,如今看到南宫妙晴为了避免我因为失去燕采宁而伤心痛苦,她竟然不惜以命来换来成全,我刹那间深刻理解到古今之人同喜同悲皆因情!

    虽然沧海桑田,虽然斗转星移,虽然人世有代谢往来成古今,但真心真情古今无二、最系人心!

    古人还可以“还君明珠”,而我胡彥青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还给南宫妙晴,我突然觉得我胡彥青一向还算重情重义,但这辈子怎么就一时疏忽大意辜负了这么一个怒时杏眼含霜、笑时灿若春花的小丫头片子呢!

    一念至此,我心里面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股愧疚感,觉得他人之恩皆可报、他人之情皆可还,唯有这个经常俏脸含霜却又帮助过我无数次的冰山小丫头让我今生无法相报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辆吉普越野车风驰电擎一般冲了过来,然后在距我不到五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面明白这极有可能是镇河宗的人又追了过来。

    但是,我心里面丝毫不为所动–他们胆敢动手的话,我正好可以以摄魂之术大开杀戒出出气,最坏的结局也不过是跟南宫妙晴前后上路而已。

    “哎呀,还是来晚了一步!”吉普车车门打开以后,从后排座位里走出来的居然是一个身材高挑、长发披肩的妙龄女子。

    只是,那个女子戴了幅宽大的深色太阳镜一下子遮住了半边脸,让人根本看不出来她的眉目五官。

    “把她交给我吧。”戴着大墨镜的姑娘拦在了我的前面。

    “滚!”我心里面已经作好了准备,不管这个小娘们儿是谁,她再敢挡路哆嗦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胡先生你不要误会,我是来救南宫姑娘的。”那个“墨镜女”并没有鲁莽近前,而是侧身让到了一边轻声说道。

    “嗯?”我见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娘居然知道我的姓氏而且又好像认识南宫妙晴一样,我这才顿住了脚步。

    “把她交给我吧,我会尽力抢救南宫姑娘的。”“墨镜女”很是耐心地冲着我说了一句。

    “你是谁?你可以吗?妙晴她,她已经咽气了?能行吗?”

    我转身回头打量了一下“墨镜女”,发现对方虽然衣着打扮相当入时,但身上明显似有脱俗出尘之相,不似一般红尘女子,而且声音仿佛出家的道姑一般没有什么烟火味儿。

    “我奉家师之命前来相助,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不过,我会尽力帮南宫姑娘回魂还阳的。”“墨镜女”一边说一边伸出了双臂。

    “多谢姑娘!如果能够救得南宫妙晴还阳归来,你就是我胡彥青的救命恩人,胡彥青一定知恩图报!”

    见“墨镜女”这样说,我一个激灵立即平托着将南宫妙晴交到了对方的胳膊上。

    “胡先生不必客气,我也只是奉家师之命而已。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救回南宫姑娘的,待她恢复正常以后就让她去找你。”

    “墨镜女”一边说一边抱着南宫妙晴慢慢坐进了车里。

    我知道我这是在赌、在冒险,但我绝对不愿多加盘问浪费时间以免万一让我痛失良机。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这个“墨镜女”。

    在车门关上的一刹那间,“墨镜女”突然冲着我说了一句:“我叫江小雅,胡先生我们后会有期!”

    “江小雅、小雅……”目送吉普车载着南宫妙晴飞驰而去,我突然想到了程爽的那个什么“小雅”。

    只是我一不清楚那个“小雅”究竟姓氏为何,更重要的是当初在亚武山赵泽邦老匹夫可是说过那个什么“小雅”已经在阴曹地府“安家落户”等着程爽的啊。

    正当我思忖了一会儿准备打电话给燕采宁让她前来接我回去的时候,我发现远处已经有两辆“牧马人”在朝我这边开了过来。

    “我在这里!”我赶快冲到高处朝那两辆“牧马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别开偏。

    两辆“牧马人”很快就疾驰而至,燕采宁、方水、程爽和甄爱民非常激动地推开车门跑了过来。

    “麻烦程兄顺着这个方向把那个小侏儒给我追回来吧,小侏儒受了重伤应该跑不远、没有多大抵抗力了!”

    我来不及多说其他,直接冲程爽拱了拱手,“别打死他,我要亲手宰了那个狗东西!”

    “兄弟放心!”或许是见我神色不对、带有泪痕吧,程爽二话不说立即迈步就追……

  8. 酒仙

    如果不顶那是真对不起老胡啊!!!!!

  9. 无尘

    这几天期末考,没时间看,这刚考完我就来看老胡了

  10. 酒仙

    要是有空大家都来顶顶老胡啊!

  11. 只为偶然

    看到留言的都眼熟

  12. 豫西老胡

    晚上好!

    感谢酒仙、无尘和只为偶然的留言顶贴,谢谢三位!

  13. 豫西老胡

    【第0171章】肾疼还在后面呢

    方水、甄爱民他们几个也赶快跟着一块去追,毕竟周围杂草荒芜的,多个人去就多份寻找到那个小侏儒的希望。

    燕采宁并没有去,而是很激动、很紧张也很迷惑不解地看着我,我估计采宁她不明白为什么我侥幸从小侏儒手里逃脱出来不但无喜反而却是一脸的悲伤凝重。

    等到他们几个都奔去寻找身受重伤的小侏儒的时候,燕采宁这才关切地问我怎么了呀。

    “是南宫妙晴以命换命救我出来的。”我声音低沉地回答了一句。

    “妙晴她?”燕采宁一下子捂住了嘴巴,明净如水的美眸之中刹那间充满了震惊之色。

    “独自力战小侏儒,最后重伤吐血、如花凋零!”我一边说一边慢慢从口袋里面拿出那枚还带着一点儿血迹的玑子递向了燕采宁,“这个,是南宫妙晴让我转交给你的。”

    燕采宁并没有去接那枚阴阳玑,而是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泪水一下子就淌了出来。

    燕采宁不但没有伸手去接南宫妙晴用命换来的阴阳玑,反而取出了我之前交给她的另外一枚:“彥青快拿去,用这个救活她吧。”

    “如果用这一对儿阴阳玑救活南宫妙晴,采宁你……”我看着燕采宁的眼晴问道。

    “我与妙晴姑娘最多只不过是消弭了误会而已,根本没有什么交情;她之所以这样做,全是为了你,”

    冰雪聪明的燕采宁轻声说道,“我很感激妙晴能够这样做,但我不想让你在心里面愧疚一辈子,所以,我是绝对不会用的,快拿去救她吧。”

    “妙晴被一个道姑模样的女子给接走了,说是会尽最大的努力让她还阳醒来,”见根本瞒不过燕采宁,我这才一本正经地说道,“无论如何,南宫妙晴这一次真的让我…….”

    “采宁明白,我也真的非常感激她,”燕采宁挣扎嗫嚅了半天,“那丫头也是深情之人,对你真的很好很好;如果她这次能够逢凶化吉还阳醒来的话,我,我愿意成全你们两个……”

    “采宁你想哪里去了!”我赶快正色打断了燕采宁的话,“以命相救之恩我可以以命相报,但我这辈子盼望迎娶的心上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燕采宁!”

    燕采宁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程爽与方水、甄爱民他们陆陆续续回来了,但是并没有逮到那个让南宫妙晴吐血凋零的小侏儒。

    程爽他们非常遗憾地告诉我说,沿着我所说的方向是有点点血迹,他们沿着血迹一路急追,线索最后却是消失在了九曲黄河里。

    然后,程爽看了看我又迟疑了一下,这才试探着小声对我说,但是那边的草丛里,却有不少鲜血。

    “那是南宫妙晴重伤所吐,”我声音低沉地回答了一句,“我之所以能够活着回来,就是南宫妙晴以命相救。”

    听我这样一说,程爽他们几个面面相觑,继而一脸的肃然起敬和凝重之色,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考虑到小侏儒不但修为深厚、武功高绝,而且智商情商都是相当不低,估计他既然匆匆而逃自然是极为难寻,所以我只好决定还是回哀牢山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早晚也要亲自手刃了那个小侏儒……

    到了哀牢山大寨,虽然已经拿到了两枚阴阳玑,但燕采宁却是委婉而坚定地不肯用它来度厄解困。

    我劝解了好几次,燕采宁这才轻声告诉我说,用妙晴姑娘以命换来的阴阳玑延己之命她实在是心有不忍,二是,她不想让我因为这件事而愧疚在心,所以就算要用,也必须等到妙晴姑娘还阳醒来以后再说。

    见外柔内刚的燕采宁这样说,我也就不再强求,而是尽量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每隔半小时几十分钟的就用那种类似心电感应的方式试图联系上南宫妙晴。

    可惜的是尽管我心念强烈、波动很大,却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得到南宫妙晴的回应。

    我明白,南宫妙晴不是不愿回应我,而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应我了。

    如果那个“墨镜女”不能成功救活南宫妙晴的话,我胡彥青永远也听不到那种清脆俏皮而又有些嗔怪的声音–“又有什么事呀,姐夫大人?”

    第一天,我默默地待在房间里差不多“联系”了南宫妙晴近三十次之多,但心电杳杳、毫无回音。

    第二天,我差不多联系了南宫妙晴四十次,结果仍旧伊人芳踪难觅、音信全无。

    第三天傍晚在去餐厅吃饭的时候,燕采宁、方水、程爽他们只是冲着我点头打了个招呼,整个餐厅内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虽然平常开饭时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的。

    或许,他们从我的神色上看出来我的心情吧……

    第四天直到上午十一点的时候仍旧如此,我心里面开始慢慢变得绝望了起来。

    我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把南宫妙晴交给那个墨镜女江小雅–如果把小妙晴安放于哀牢山山心之处,至少在我想念她的时候我还可以去看看她。

    虽然想要再与她说几句话、再听她叫声“姐夫大人”是绝对不可能了,但至少可以看看那个外表冷若冰霜、实则热情似火的俊俏小丫头……

    就在我心中大恸无意再去吃中午饭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心神一漾,“听”到了一个有些飘渺、十分虚弱的声音:“彥青你在找我、你想我了吗?”

    我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激动得语无伦次:“是是是,我,我,妙晴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要见到你!!!”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但我好像又活过来了。”

    南宫妙晴的声音虽然很飘渺、很虚弱,但对我来说绝对不啻于天外佳音,远比天帝对我说上一句“胡彥青你位列仙班到天上来吧”还要让我激动万分。

    “妙晴你好好歇着好好养伤,你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想要尽快见到你,越快越好。”我几乎本能地回应说。

    “好呀,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动,而且也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我好像没有去阴曹地府,等我好了些我再告诉你吧;如果我还能动还能走的话,我去哀牢山找你……”

    我似乎看到南宫妙晴面带微笑的俏娇模样,再想到几天前她竟然力战小侏儒、最后重伤吐血凋零在我怀里的情景,我心里面真是感慨万千,直叹苍天有眼、天道还是有情的。

    “彥青你别伤心,我,我就是为了避免你伤心才那样的呀……”南宫妙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绪起伏,很是温柔地劝我说。

    我心中凛然一动深感不妙:南宫妙晴从来没有这么柔声细气地跟我说过话,而且也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我–以前她要么叫我“胡彥青”要么叫我“姐夫大人”,却从来没有省去姓氏叫我“彥青”。

    不过我却是不敢多思多想,只怕万一被南宫妙晴捕捉到什么、只怕万一影响到了南宫妙晴的心晴,所以我急忙回答说,好的好的,等你伤势稍好、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以后,妙晴你要及时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想要尽快去看看你。

    南宫妙晴很温柔很开心地答应了,我似乎看到了以前那个冷若冰霜的小丫头片子突然变成了海棠初绽一样露出浅浅的微笑,很纯净很纯净的那种……

    结束联系以后,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站起身整了整衣领,我昂首挺胸大步朝餐厅走去。

    “老大啊,那个五十二度的剑南春来几瓶,叫三哥程爽余锐他们一块过来喝个痛快,明明该吃饭了一个个磨磨蹭蹭地在忙个啥!”我一进餐厅就冲着地蜃叫了一声。

    地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五弟你?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这就去安排……”

    几分钟以后,方水、程爽、余锐、鬼影、甄爱民等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五弟你终于……哎呀,啥都不说了,先上酒!”三哥方水瞧了瞧我,刹那间一扫凝重之色马上大手一挥,“大伙儿先连干三杯,然后再请五弟给大家报个喜!”

    众人应声一片,只有程爽一脸苦笑地表示酒能助兴、却也败性,曼荷不许他多喝酒,再说如果先连干三杯的话头晕眼花晚上会摸错门儿的。

    “什么话这是,酒后你只要不摸进母猪圈就行!”余锐笑着回应说,“大不了待会儿我让人熬些葛根醒酒汤,然后再给你开副填精补肾的方子!”

    “你说的啊,必须说话算数,我这几天正肾疼呢。”程爽眼睛一亮这才表示完全可以开怀畅饮。

    “肾疼?你肾疼的还在后面呢!”我插嘴说了一句,“问你一下啊程兄,你那个小雅,是不是姓江就叫江小雅?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大约一米六五左右?”

    程爽一下子就哆嗦起来了……

  14. 酒仙

    哈哈哈哈!漂亮!活过来了!太好了!

  15. 疯言疯语

    老胡加油!

  16. 无尘

    加油,老胡啊

  17. 笑看天下

    快呀更新吧吃饭唾睡觉都不香了。

  18. 这个故事不错

    终于有时间上来了,老胡好久不见,一如既往支持老胡!

  19. 豫西老胡

    晚上好!

    感谢酒仙、疯言疯语、无尘、笑看天下和这个故事不错的顶贴支持,谢谢!

    这就更新哈

  20. 豫西老胡

    【第0172章】不负如来不负卿

    “啧啧,程爽兄弟啊,看来兄弟你结婚后这段时间相当地忙碌辛苦!”余神医一本正经地看着程爽,“瞧你直哆嗦头,怎么像由于肾脏水肿而尿不净一样啊?”

    地蜃也赶快打趣说:“还是程爽兄弟厉害,我们尿不净都是甩老二,程爽兄弟尿不净则是直接晃头!”

    我们几个哄堂大笑,甄爱民则是一脸的尴尬–因为他正好排行老二。

    “对不起啊老二,”地蜃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连忙冲着甄爱民解释说,“我刚才说的老二不是二弟你,而是真正的老二!”

    “这么说爱民他是假老二啊?人家爱民本来就姓真(甄)好不好?”三哥方水也趁机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质问地蜃。

    “是真老二、是真老二!”地蜃连忙“承认错误”……

    我们几个都是笑得非常开心,只有程爽根本没有心思开玩笑,而是直直地盯着我:“彥青兄弟,你,你怎么知道小雅她姓江?”

    “何止是知道啊,我还见过江小雅呢–江小雅人长得确实不错,而且很有气质!”我赶快制止了他们几个的玩笑话,然后问程爽说,“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

    “想!想!”程爽激动得连连点头。

    “想知道,很简单,两个字儿,”我慢条斯理地冲着程爽伸出了两个手指头,“喝酒!”

    “好!好!不就是三杯么!”程爽马上伸手取酒打开瓶盖就开始倒了几杯。

    “是男人不扯淡,先干三杯再说事儿!”得知南宫妙晴还阳醒来以后我心情大好,急需喝个痛快以散尽这几天来的痛苦郁闷,所以我说完以后根本不带看他们几个的,我直接连干三杯、杯杯见底儿。

    “很少见五弟这么爽快过,这样吧,除了穿裙子的蹲着撒尿的可以不喝或者少喝以外,全部向五弟看齐!”酒量不错的三哥方水紧接着也连干三杯,然后掂起了筷子,“啧啧,赶快尝两块白切猪手下下酒!”

    地蜃、鬼影、余锐、甄爱民与程爽他们几个也赶快连干三杯表示自己也是男人,然后纷纷夹起酱牛肉、白切猪手等吃了起来。

    “这样可以了吧,彥青兄弟?”程爽一放下筷子就急切地看着我追问道,“小雅她,她真的还在人世?”

    “南宫妙晴就是被江小雅救走的……”我不敢保证那个“墨镜女”就是程爽的小情人儿江小雅,于是我便将当时的情况以及“墨镜女”的大致体貌特征讲了一下。

    听我如此讲了一番,本来酒量不大的程爽激动得竟然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一仰脖子来了个杯底朝天。

    “啧啧,看你脸红的,肯定上头了吧?”神医余锐瞧了瞧程爽,继而神色郑重地说道,“我可提前警告你啊程爽兄弟,酒后容易乱性,待会儿回去时你可千万别走错路了,万一寨子后面哪头空怀母猪怀上了的话,程爽你可是要负全责的!”

    “不扯淡、不扯淡!”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的程爽摆了摆手,然后冲着我说,“还别说,这几天身子真是有点儿虚!要不,还是再来一道‘霸王别姬’吧(野生甲鱼炖土鸡)?”

    “在座的都是男人,来道霸王别姬就来道霸王别姬,那个‘吧’字就不用了!”我点了点头……

    借助酒劲儿,程爽开始诉起了苦,说是真没有想到江小雅竟然还在人世,这虽然绝对是好事一件,可他现在与柳曼荷已经结了婚,如果哪天再遇到江小雅的话,这可如何是好啊?

    “兄弟们不妨给我出出主意?”程爽有些醉眼朦胧地瞧了一圈。

    “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你当初与那个江小雅是怎么说的?是原本就打算做个露水夫妻还是白头到老的那种?”开玩笑归开玩笑,但涉及到实际问题,神医余锐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真正的症结之所在。

    “人家江小雅当初跟我的时候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怎么可能会同意做什么露水夫妻,”程爽摊了摊手,“我当初是答应娶她过门儿的。”

    “啥?黄花大姑娘?未拆封的?”余锐一下子就愣住了,“当初赵泽邦不是说那个啥?”

    “事情是这样的,赵老匹夫人老心不老,是在打江小雅的主意不假,但是还没有等到他得手,兄弟我就已经捷足先登了……”

    听程爽这样一说,我们几个不由得面面相觑,除了深感佩服程爽在挖人墙角方面是把好手以外,同时也深感这件事相当地棘手难办–毕竟他与柳曼荷已经结婚了。

    “怎么办?你们几个倒是参谋参谋啊?我怀疑江小雅很快就会找上门儿来的!”程爽一脸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这个问题么,程兄你必须得如实面对自己的本心,就是你究竟喜欢谁?是柳曼荷还是江小雅?”我也放下了筷子看着程爽。

    程爽摊了摊手说了一句让我们几个都是深感无奈的大实话:“两个我都喜欢!”

    就在我们几个面面相觑深感好笑的同时,程爽在旁边又补充了一句:“只要是年轻漂亮身材好的姑娘,我都喜欢!”

    “噗–你这肾我是治不好了!”神医余锐一下子把茶水给喷了出来,“就你这个性子,把填精补肾的药一天三顿当饭吃也扛不住啊!”

    “不跟你侃了,我真的是需要问正事儿,”程爽抬头盯着我,“彥青兄弟,你说实在话,像我这种情况应该如何处理?万一江小雅找到我的话,发现我已经跟柳曼荷结婚了她还不杀了我啊?”

    “关键是你已经跟柳曼荷结过婚、你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如果再跟前任纠缠不清的话,以柳曼荷那个性子我估计她是不会杀你的,”

    我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但是,她极有可能会阉了你!”

    “是啊,我就是担心这个事儿!”程爽一脸的苦笑。

    “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想办法解决,这正好也是一个考验你男人智慧的大好时机……”我匆匆应付了一下赶快招呼大伙儿继续喝酒,而不愿意继续在男女感情这个问题上多作纠扯。

    因为,我胡彥青自己也面临着差不多同样的麻烦。

    等到南宫妙晴恢复如初、翩然归来的时候,我又该如何处理她与燕采宁的问题?

    以前我只是担心南宫妙晴与燕采宁会以死相拼,现在好不容易让她们两个消除了误会,却没有想到小丫头片子一个的南宫妙晴居然会有了这个小心思……

    酒足饭饱以后,我回到房间刚想睡会儿午觉休息一会儿,燕采宁轻轻盈盈地走了进来,说是听说我们几个中午喝了不少酒,所以给我送些葛根醒酒汤来,免得头晕难受。

    “谢谢你啊采宁!”看着端庄俏丽、善解人意的燕采宁,我一时有些激动。

    “妙晴应该是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吧?看你的气色眼神儿我就知道。”燕采宁一边帮我斟了一杯醒酒汤一边轻声说了一句。

    “是的。”我点了点头如实承认。

    燕采宁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就不再多说话了,将茶递给了以后就一直恬静无言地坐在旁边看着我。

    “那个啥,采宁你看我们两个什么时候也像程爽与柳曼荷那样先举办个仪式啊?”烈酒入腹以后我感到有些燥热,再加上美眸如水、明艳俏丽的燕采宁就坐在我旁边,我觉得心跳也有些加快了。

    “我听你的,”燕采宁微微点了点头继而又看向了我,“我问你件事呀彥青,妙晴这下子总算彻底离开了镇河宗,等她好了以后极有可能会来哀牢山大寨,到时……”

    “我不是跟你已经说过了嘛,救命之恩我可以以命相报,但是除了你燕采宁,我真的是绝无二心,这个我相信采宁你应该是明白的。”我一本正经、毫不犹豫地回答说。

    “嗯,我明白。可是,我也不希望妙晴她痛苦难受,毕竟她可是以命换命地救过你……”燕采宁眨了眨那双让我一看就心醉的明净美眸,很是郑重地说道。

    “放心吧采宁,这点儿小事儿如果我都处理不了的话,我胡彥青还怎么混下去?还怎么能够让你开开心心、风风光光地嫁给我!”我完全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采宁不必多虑烦恼这件小事。

    “小事儿?虽然与妙晴姑娘接触不多,但我明白那个丫头也是一个心高气傲、很是倔犟的姑娘,恐怕不好处理吧?”燕采宁一脸不信地看着我。

    “哎,那得看是谁在处理,”我摆了摆手,“这样吧采宁,我先给你讲一个小故事,你就明白我会如何处理南宫妙晴的事情了;

    话说古代有个员外家的千金小丫头正值情窦初开的碧玉年华,在与其母一块进庙上香的时候突然看上了一个年轻英俊的小和尚,从此得了相思之病,而且不思饮食渐渐枯萎将死;

    在其母亲的再三追问下那个千金小姐终于吐露了心事,表示这辈子如果不能嫁给那个小和尚的话,她就要命归黄泉而去;

    老员外觉得这事儿简单好办,马上找到寺庙住持,表示如果让小和尚还俗娶其千金的话,他将出巨资扩大寺庙、塑佛金身,否则的话他就将以前捐出去的水田也追讨回来;

    寺庙住持当然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劝说一心向佛、绝无尘念的小和尚还俗娶亲;

    采宁你说那个小和尚应该怎么办才能做到不负如来不负卿?”

发表评论

1、请勿包含私人信息;2、灵友评论仅代表个人看法,并不表明中国灵异网同意其观点。